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路西法的手指堵在了嘴裡。
他的指尖微涼，輕輕按壓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偏偏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路西法微微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認真得近乎偏執，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阿念，你只是忘記了。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們的曾經。”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一絲酸澀的味道，“但是沒關係，我可以等。總有一天，你會記起我。”
齊唸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微微發疼，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眸子裡翻湧的情緒，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晌，她才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聲音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疏離，“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路西法沒有動，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自己的骨血裡。
齊念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妥協，“我真的不記得你說的一切，至少現在不記得。所以你走吧，等以後我記起來了，再說吧。”
路西法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齊念以為他不會回應的時候，他才終於動了動身子。
他緩緩收回撐在牆上的手臂，首起身，似乎真的準備離開了。
齊念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些許。
可就在這時，路西法卻突然俯身，一個有些冰涼的身子，毫無預兆地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緊緊地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胸膛貼著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屬於他的冷香瞬間將她包裹，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又帶著一絲偏執的佔有慾。
齊念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沉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睡衣傳來。
“路西法，放開。”她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怒意，指尖抵在他的手臂上，卻沒敢用太大力氣。
她怕自己一推，反而激起他更偏執的舉動。
路西法卻像是沒聽見，下巴輕輕蹭著她溼漉漉的發頂，髮絲上的水珠沾溼了他的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的呼吸很輕，拂過她的髮旋，帶著清冽的冷香，“阿念，我就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這話說得近乎卑微，和他至高神的身份格格不入，卻讓齊唸的心頭莫名一滯。
她咬了咬唇，語氣硬邦邦的：“抱夠了就趕緊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該來的地方。”路西法的聲音低啞，手臂非但沒松，反而收得更緊了些，“我不走，我想看著你睡。”
齊念簡首要被氣笑了：“你看著我？我怎麼睡？”
“我不吵你。”路西法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軟得不像話，“我就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看著你。”
齊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
她能感覺到路西法的氣息始終收斂得極好，沒有半分外洩的跡象，也確實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否則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必費這麼多功夫和她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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