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五個人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路堯站在一旁，狠狠擦去臉上流下來的眼淚，手背用力得發紅。
他眼眶通紅，鼻子發酸，卻故意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聲音沙啞，試圖把這份悲傷壓下去。
“哭什麼呀！今天是小念的生日！掉眼淚不吉利！”
他不能哭。
他們都不能哭。
齊念那麼愛笑，那麼愛熱鬧，一定不喜歡看見他們哭哭啼啼的樣子。
寧不歸立馬站起身，用力附和著路堯，他太明白路堯的心思了。
試圖活躍這死氣沉沉的氣氛，不讓悲傷繼續蔓延。
他抬手胡亂擦了擦眼睛，故意提高音量，擺出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就是就是！咱們不是帶了禮物了嗎？現在是展示禮物的階段！都給我把眼淚擦了！”
“也不怕小念笑話你們！這麼大了還哭哭啼啼的，羞不羞呀！”
聽到寧不歸的話，周野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抬手狠狠擦去眼角的淚水，強迫自己扯出一抹儘量自然的笑容，朝著司思和江聽招了招手，聲音儘量放得輕鬆。
“也是。要是小念知道了，肯定會笑話我們，說不定還會拍咱們的醜照發朋友圈。”
司思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情緒，看著寧不歸那副強行裝輕鬆的樣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無語。
“下面還有朋友圈？”
寧不歸一聽，立馬來了精神，湊上前，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歡快一些。
“有呀！地府朋友圈嘛~”
“時代在進步，地府肯定也會與時俱進！”
司思懶得再搭理他，她知道，他是在硬撐。
她緩緩轉過頭，靠近齊唸的墓碑，臉上強行裝出來的平靜，瞬間崩塌，只剩下無盡的溫柔與心酸。
她蹲在墓碑前，像從前無數次和齊念說話那樣，開始絮絮叨叨。
“小念呀，我用了幾個月工資給你買了一條寶石項鍊，你喜歡嗎？”
話音落下，司思緩緩抬手，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個做工極其精美的禮盒。
禮盒通體漆黑，鑲著細碎的金邊，一看就價值不菲，被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
在西個人的注視下，她輕輕掀開盒蓋。
一瞬間，一道柔和卻耀眼的光芒，從盒子裡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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