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雲念抬手，指尖凝著一縷淡金色的神力，看似輕柔，卻帶著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道，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路西法臉上。
“啪——！”
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一拳、那一腳都要狠，都要絕。
路西法整個人被首接抽得偏過頭，半邊臉頰瞬間泛紅。
他懵了。
徹底懵了。
他維持著偏頭的姿勢，僵在原地，耳裡嗡嗡作響，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
他剛剛才吻到她。
他剛剛才被她承認“不拋棄”。
他剛剛才在米迦勒面前揚眉吐氣。
結果……
換來一巴掌。
雲念收回手，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氣到極致。
她看著路西法緩緩轉過來的臉，看著他眼底從得意、到茫然、再到難以置信的碎裂，心裡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股壓不住的火氣。
“誰準你吻我的？”
她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像冰，“我讓你親臉，是陪你演戲氣人，不是讓你得寸進尺。”
路西法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聲音沙啞：“阿念……我、我只是……”
“只是什麼？”
雲念冷笑，“只是趁機佔我便宜？只是覺得我好欺負？”
“我沒有！”路西法急得眼眶都紅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等了你一千年……”
“喜歡？”雲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路西法，你搞清楚，我對你，從頭到尾，只有利用兩個字。”
“你有力量，你能幫我，你能給我神力，你能替我護著大夏，護著我在意的人，所以我留著你。”
“但這不代表，在我沒有同意前，你可以對我動手動腳，越界放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進路西法的心臟。
他臉色一點點慘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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