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念站在兩人中間，看著他們為自己大打出手，眼底沒有半分動容，只有一絲淡淡的厭煩。
她本來就時間有限，還要陪這兩個瘋子演這種無聊的爭風吃醋戲碼。
真是浪費時間。
就在兩人即將真正開戰、天地都要被掀翻的瞬間……
雲念身上，忽然泛起一陣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那是諸神精神病院的強制召回法則。
她能出來的時間，到了。
雲念臉色微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逐漸變得透明的指尖，眉頭輕輕蹙起。
糟了。
時間比她預想的，還要早。
路西法與米迦勒也同時察覺到不對勁。
兩人身上的神力一滯，不約而同地停手，齊刷刷看向雲念。
“阿念？”路西法聲音一緊。
“雲念？”米迦勒心頭一沉。
雲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一絲莫名的煩躁，抬眼看向兩人。
剛剛還冰冷刻薄的眼神，此刻竟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那麼一瞬間的軟。
“我時間到了。”
她輕聲開口，語氣平靜，“我要回去了。”
“回去？回哪裡？”路西法瞬間慌了，上前一步，想去抓住她，卻只抓到一片冰涼的光，“你說你在等一個時機，你要去哪裡？是不是有人逼你？是不是那個地方困住你？你告訴我，我去毀了那裡！我把你搶回來！”
他語氣急促，慌亂到了極點。
剛剛被傷得再痛，此刻也只剩下害怕。
他怕她再消失，怕這一次再見，又是千年萬年。
米迦勒沒有說話，卻也緊緊盯著她，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壓抑的擔憂與不捨。
他比路西法更剋制，卻也更痛。
雲念看著路西法慌亂的模樣，看著米迦勒緊繃的側臉，沉默了一瞬。
她這一生，騙過人，利用過人，耍過神明，玩弄人心，從來都是她欠別人，沒有人能讓她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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