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笑得更開心了：“在意不在意，不好說。但他肯定有拿走祭品的理由。說不定……是想自己留著，也說不定……是想送給某個人。”
“那他拿走祭品，不是為了利益？”司思問。
“利益？”紀念嗤笑一聲，“他缺什麼利益？犯得著偷一個大唸的祭品？”
寧不歸忍不住：“那他圖什麼？”
“圖什麼，你們自己去問他啊。”紀念語氣輕快，“反正他也擅長編理由，一張嘴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們未必說得過他。”
周野眼神越來越亮：“這個人，是不是經常裝瘋賣傻，看上去一問三不知？”
“喲，終於有點開竅了。”紀念笑著誇讚，卻依舊不點破名字，“你們平時不也總說，什麼事都先懷疑他嗎？怎麼到了正經案子，反而猶豫了？”
江聽沉聲道：“因為沒有證據。”
“證據這種東西，本來就要自己找。”紀念淡淡道，“葉梵不就是想讓你們自己去找嗎？他把案子丟給你們，就是想看你們能不能摸到真相。”
“那會長能不能，再給我們一點更明確的提示？”周野追問。
“提示夠多啦。”紀念笑眯眯地說，“再提示下去，我就要被人找麻煩了。”
“那人……”路堯重複一遍，心頭己經有了十分明確的答案。
紀念繼續旁敲側擊：“你們想想，誰能在陵園來去自如，不留痕跡。”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不多。”江聽緩緩開口，“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那就從這幾個人裡挑啊。”紀念慫恿道，“挑那個你們最熟、最常懷疑、什麼事都沾邊的。”
周野深吸一口氣，幾乎要把那個名字首接說出來：“會長，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
“停——！”紀念立刻打斷，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式的嚴肅，“別問，問就是不知道。我可沒指責任何人，一切都是你們的猜測。”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笑意狡黠：“不過嘛……你們要是真去查他，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很多看似無關的事，串起來，就都明白了。”
司思還想再問：“那祭品現在，會不會就在他手上？”
“有可能在他手上，也有可能……你們找不到。”紀念模稜兩可，“反正，不會平白無故消失。一個大活人，總不至於讓一堆祭品真的憑空沒了。”
周野抓住最後一個問題：“會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做的？”
電話那頭的紀念沉默一瞬，隨即笑得意味深長：“我可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比較瞭解某些人的行事風格。”
她刻意加重了“某些人”三個字。
初陽五人心中，己經徹底明朗。
所有暗示，所有線索，所有特徵，全都指向同一個人……
林七夜。
周野還想繼續追問細節，比如林七夜為什麼要拿走祭品、拿走之後放在了哪裡、紀念是不是還有其他證據。
可他剛開口：“會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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