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安夏發現,在自己將目光注視向那個光點的時候,在棋盤之上,竟然有黑白棋子逐一浮現。
這種場景是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陳安夏也知道,這些逐一浮現的黑白棋子是在演化著棋局的未來。
但是這些逐一浮現的黑白棋子,又與陳安夏以往推演棋局時於眼中不斷幻生幻滅的黑白棋子有所不同。
在陳安夏看來,此前於眼中不斷幻生幻滅的黑白棋子,是在推演棋局未來。
而此時於眼中逐一浮現的黑白棋子,則更像是在預知棋局未來。
這二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機率不同。
很顯然,後者的機率會遠大於前者。
想著,陳安夏的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陳安夏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會出現如此異像,是棋理的特性?
還是自身的緣故...
在心中猜測著種種可能的同時,就見陳安夏伸手捏起一枚白棋,落在了相對亮度最亮的一個光點之上。
這個光點所在的點位為3行5列,也即是與左下五五隔著星位對稱的點位。
這也就意味著,陳安夏的這一手棋在周圍的觀棋者看來,又是無理的一手棋。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們知道陳安夏的身份,那麼在看見這麼無理的棋的時候,恐怕都會以為陳安夏就是一個新手,就是在亂下棋。
而在觀棋者之中,全程觀戰的市河晴美在看見陳安夏的這一手棋之後,眉頭不由微微一皺,口中呢喃道“這一手棋,他沒有下過...”
“這麼來看,第一手棋會是巧合嗎?”
沒錯,陳安夏此時的這一手棋,中田薰的確沒有下過。
但是中田薰在看見這一手棋的時候,瞳孔卻不自覺的微微一縮。
因為這一手棋在本因坊道策遺留的棋譜上有記載,是屬於本因坊道策所下的無理棋。
並且,中田薰也曾在過往的對弈之中,施展過這一手棋。
只是在與陳安夏的對弈之中,中田薰還不曾施展過。
也因此,中田薰基本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與猜測,確定了陳安夏所施展的第四種棋理就是道策流。
同時,在確定了這個事實之後,中田薰就感覺到了如山嶽般厚重的壓迫感襲來。
中田薰知道,這壓迫感就來自於陳安夏...
不,是來自於陳安夏身後所屹立的四道偉岸的身影。
天元道哉、吳清源、本因坊道策,以及那奇詭棋理的所有者...
中田薰難以想象,集合這四人於一身的陳安夏究竟有多麼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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