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把臉扭到一邊，聲音小了幾分：“沒有。”
王曉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把她的臉轉回來正對著自己。
他又低頭吻了下去退開之後他問：“鬧彆扭沒有？”
蘇晚的臉頰己經紅透了，從額頭一首紅到脖子根：“有有有……”
王曉笑了一聲，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又低頭親了一下，嘴唇落在她嘴角旁邊帶著點促狹的意味：“讓你愛跟我鬧彆扭是吧？”
蘇晚被他親得說不出話來，抬手想推開他的臉，手腕剛抬起來就被他反手握住了。
連著幾下之後，他才鬆開她的臉順勢把她摟進懷裡。
蘇晚靠在他肩頭：“我說有你親我，說沒有你也親我，合著怎麼都是你佔便宜。”
王曉低頭看了一眼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側臉，她睫毛垂著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還微微紅著：“那還不是因為我女朋友嘴巴撅得都快能掛油瓶了，我幫你消消腫。”
蘇晚抬手拍了他一下。她心裡那點氣早就散了但嘴上還堅持著：“你怎麼能不經我同意就親我？”
王曉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臉上：“那你同意我親你嗎？”
蘇晚說：“不同意。”
王曉聳了聳肩：“女人，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蘇晚被他這句話逗笑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等她笑夠了，王曉揚了揚手，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下次再鬧彆扭，家法伺候，把你屁股都打爛掉。”
蘇晚從他懷裡掙出來，瞪了他一眼：“你敢。”
王曉挑了下眉毛，那表情分明在說“你看我敢不敢”。蘇晚瞪了他幾秒，自己先繃不住，嘴角又彎了一下，但很快壓了回去。
兩個人又鬧了一會兒，最後王曉站起身，伸出手把蘇晚從長椅上拉起來。
王曉順勢又牽住了她的手，這次她沒再說熱。
兩人沿著河邊的步道往回走，走到電動車停著的地方，王曉跨上車蘇晚坐到他後面，這次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手指交扣在他身前。
“去夜市逛逛？”
蘇晚從後面探出腦袋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電動車拐了個彎，沿著另一條路往夜市方向騎。
夜市這時候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遠遠就能看見升騰的熱氣，烤串的煙霧混著各種香味撲面而來。
兩個人把車停在路口往裡走。蘇晚的手還被他牽著，蘇晚左右張望著兩邊攤位上的東西。
王曉走過去買了兩串，遞給蘇晚一串。她接過來咬了一口，燙得首哈氣。
王曉笑她猴急，她拿竹籤尾部戳了他胳膊一下。
又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個賣檸檬茶的攤位，招牌上寫著“手打暴打檸檬茶”，王曉買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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