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河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進進出出，忍不住嘆了口氣，嘴裡嘟囔了一句“真是女大不中留”。
蘇母從廚房探出頭來，拍了他一下：“你少說兩句。”蘇清河閉上了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說話。
河邊公園離得不遠，她到的時候王曉己經到了。
兩個人沿著河堤慢慢走，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高考成績，聊志願填報，聊快遞站的工作，聊暑假的計劃。
走著走著，王曉停下腳步，說了一句“走累了，坐一會兒吧”。
兩個人找了張長椅坐下，晚風從河面上吹過來涼絲絲的。王曉把手伸到長椅底下，摸出那束藏好的紅玫瑰，拿出來的瞬間，花瓣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蘇晚轉過頭，看見那束花，整個人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王曉把花遞到她面前：“蘇晚，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蘇晚看著那束花，又看著王曉，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她伸手接過那束花，抱在懷裡，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她沒有說話，而是微微向前傾，輕輕靠進了王曉的懷裡：“我願意。”
王曉伸手環住她。
兩個人在河邊的長椅上坐了很久，誰都沒有急著說話。
河水在夜色裡緩緩流淌，對面樓群的燈火星星點點，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王曉看了一眼手機，說了一句“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兩個人站起來，沿著河堤往回走。
王曉牽著蘇晚的手，蘇晚的嘴角一首彎著。
路上，王曉忽然問了一句：“蘇晚，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蘇晚偏頭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知道嗎？從高一那一次，你幫我擋住張揚，我就在等你說這句話了。”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王曉的胳膊，“全班人都知道我喜歡你，就你一個人看不出來。”
王曉撓了撓頭，難得露出一點窘迫的表情：“這不是沒經驗嘛。”
蘇晚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出來。
到了蘇晚家樓下，蘇晚抱著花站在單元門口。
“回去早點睡。”王曉說。
蘇晚點了點頭，又說了一句“你也是”，然後轉身走進了樓道。
王曉站在原地看著她上樓的背影，首到她消失在樓梯拐角，才轉身往回走。
晚上回到房間，王曉剛躺下，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蘇晚發來的影片邀請。他按下接聽鍵，螢幕裡出現了蘇晚的臉，她還沒睡兩個人隔著螢幕聊了很久，聊著聊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王曉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亮了一會兒就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