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食堂吃完午飯之後，王曉把餐盤送到回收處，蘇晚跟在他後面。
出了食堂大門，陽光比中午又烈了一些。
王曉側過頭看了蘇晚一眼：“走吧，出發了。”
蘇晚點了點頭，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那輛白色轎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王曉按了一下車鑰匙，後備箱彈開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他把兩個人的行李箱放進去，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他側過身幫蘇晚把副駕駛的門關好，調整了一下座椅的位置，發動車子，掛上擋，慢慢駛出校門。
上了高速之後，車流量比預想中少了很多。路面開闊，兩邊的田野和遠山在車窗兩側緩緩後退。
蘇晚靠著椅背，側著頭看著窗外，目光追著路邊的風景走了好一會兒。
過了好一陣她才轉回頭來：“我們這是去哪？”
王曉握著方向盤：“先到大理。那邊有洱海，還有古鎮適合慢慢逛。”
蘇晚“哦”了一聲，又往窗外看了一眼，田野在陽光下一片一片地往後掠過去。過了片刻她又問：“那我們要開多久？”
王曉看了一眼導航螢幕上的預估時間：“大概五個多小時，中間休息一下就不累。”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走高速的話不會太慢，路況好的話還能更早到一點。”
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車窗外的景色從平緩的田野變成了起伏的山地。遠處的山脊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藍灰色。蘇晚坐首了一點，側過頭看著王曉的側臉。
“累不累？要不要在服務區停一下？”蘇晚問。
王曉看了一眼導航上的剩餘時間和剩餘里程，算了一下：“還行，不累。”
蘇晚又說：“那也停一下吧，上個廁所再走。你一首開著坐久了也累。”
王曉放慢了車速，打了右轉向燈：“行，前面有個服務區。我看導航上顯示還有三公里。”
車子駛入服務區王曉找了一個靠邊的車位停好。他熄了火，拔下鑰匙，兩個人一起下了車。
蘇晚往廁所方向走，腳步輕快，王曉站在車旁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肩膀，轉了轉脖子，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過了一會兒蘇晚回來了，在他旁邊站定：“你休息一會兒再開吧。”
王曉活動了一下手腕：“沒事，才開了三個小時，不累。”
蘇晚搖了搖頭：“還是歇一會兒吧，疲勞駕駛不好。你這個狀態開長途容易走神，不急這一會兒。”
王曉看了她一眼，見她站定不動。他鬆了鬆肩膀，關上車門：“行，那就歇一會兒。”
兩個人走進服務區的餐廳。裡面不大，擺著七八張桌子，有幾桌己經坐了人。他們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各自點了點吃的。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你到時候也學個駕照吧，咱倆一塊出門的時候可以換著開。兩個人換著開輕鬆很多。”
蘇晚放下碗：“我考駕照？我這方向感不是很好怕考不過。”
王曉說：“方向感可以練的，開多了就好了。你平時坐副駕的時候也多看著點，慢慢就熟悉了。到時候你開一段，我開一段，誰也不會太累。”
蘇晚想了一下說道：“行吧，我回去之後報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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