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在他旁邊，微微側過頭看了王曉一眼，嘴唇動了動但沒有開口目光又落回前臺桌面上。前臺工作人員低頭操作了一下電腦，又抬頭確認了一遍：“一間標間，對嗎？”
王曉說：“對。”
工作人員列印了一張單子，遞過來一張房卡：“電梯在右手邊，二樓。”
王曉接過房卡，跟蘇晚一起上了樓。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轎廂運轉時低微的機械聲。
兩個人並排站著，誰也沒有說話。電梯門開啟的時候走廊裡的感應燈亮了一排，把地毯上的花紋照得一清二楚。
房間不算大但乾淨。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間去外面找了家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店面不大，老闆坐在櫃檯後面看手機，見有人進來抬頭招呼了一聲。兩個人各點了一份，偶爾聊兩句明天要去的地方。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
王曉開啟房門側身讓蘇晚先進去，然後跟進去關上了門。
王曉先去洗澡。他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蘇晚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
王曉在床邊坐下。
蘇晚進去洗澡了。王曉側過身，目光落在窗邊，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進來。
浴室的門開了。蘇晚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長袖的睡衣。她走到床的另一側坐了下來，沒有立刻躺下，手指在衣角上無意識地捻了一下，目光落在床單上，又抬起來看了王曉一眼。隔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要不我再開一間房？”
王曉看了她一眼：“不用。”
蘇晚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沒有再說更多。
她側過身，順著床沿躺下來，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手指攥著被子的邊緣。
王曉關了燈，房間裡暗下來。
兩個人並排躺著。房間裡很安靜，空調風口的低微聲響均勻地響著。
蘇晚側過身背對著他，被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牽動了一下。
王曉躺了一會兒，側過頭，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輕輕搭在她腰側。
蘇晚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下來，被子底下傳來一聲很輕的呼氣。
王曉沒有鬆手，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躺了一會兒。隔了半晌，蘇晚轉過身來，在暗光裡看著他小聲說了一句：“我還沒準備好……”
王曉的手收了回來，輕輕落在她肩頭，聲音在黑暗中很穩：“嗯，我知道。”
他側過身，把手臂繞過去，輕輕環住她的腰沒有再動。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蘇晚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蘇晚悄悄翻了個身，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她看到王曉閉著眼睛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開口：“你……你是不是很難受？”
王曉沒有睜眼：“沒事，你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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