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晚醒得比前兩天都早一些。
她側過身，面朝著王曉的方向，他還在睡著。
她沒有叫醒他，就是安安靜靜地躺著，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看著他睡著的模樣。
她也說不清自己看了多久，可能三分鐘，可能更久，時間在那種安靜裡變得不太準確。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王曉的睫毛動了一下。他側過頭看見蘇晚正看著他，目光交接的時候他眨了兩下眼：“醒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蘇晚試著坐起來活動了一下。她先是慢慢撐起上半身活動了一下：“好多了，走路沒那麼疼了。”
王曉笑了一下：“那今天可以好好逛了。”
兩個人洗漱完換好衣服下了樓。
酒店的早餐還沒有結束，餐廳里人不多，幾桌客人分散坐著。
兩個人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各自端了一碗白粥和幾個小菜。
吃完早餐之後兩個人出了門。早晨的大理比傍晚安靜許多，街道上的人不多，店鋪也才剛開了一半。
有家銀器店的老闆正蹲在門口，用鑰匙戳著門鎖換鎖芯；隔壁賣扎染的老闆娘把門板一扇一扇地卸下來。
空氣裡帶著清晨特有的清爽。陽光從街巷的縫隙裡斜照進來。
路邊有隻橘色的貓蹲在門檻上，尾巴卷在腳邊，眯著眼看著兩個人從它面前走過。
蘇晚走在王曉旁邊，步子比前兩天穩多了。
走了一小段路之後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今天要把禮物買好，不然明天回去來不及了。大包小包的東西總不能到了家再臨時去街上挑。”
王曉牽著她的手，手指扣在一起：“嗯，先逛一圈，看到合適的就買。給兩邊家裡帶的，給宿舍帶的，還有高輝他們的。”
兩個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路邊的店鋪陸續開門，有人在門口掃地，有人端著水盆往臺階上潑水。
在一家賣本地特產的店門口，蘇晚停下了腳步。店面不大，門口的架子上擺著幾罐醃梅子和幾袋幹菌子，用牛皮紙袋裝著，上面貼著手寫的標籤。
往裡走能看到貨架上碼著整整齊齊的茶葉和鮮花餅。
蘇晚走進去，從架子上拿了一盒鮮花餅。
她翻過來看了看包裝背面的配料表和日期，然後放回原處，又拿起旁邊一盒，開啟盒蓋往裡看了一眼餅的顏色，對比了一下兩個包裝上的生產日期。
王曉站在她旁邊，看著她認真比較的樣子沒有催促。
蘇晚把兩盒鮮花餅放回架子上，側過頭問王曉：“你覺得給叔叔阿姨帶點什麼好？他們喝茶嗎？我在想是買紅茶還是那種花茶。”
王曉想了想：“我爸喝，他喝紅茶。我媽不怎麼喝，買了她也就放著，有時候轉手就給我外公了，反正最後也是送人。”
蘇晚點了點頭：“那茶葉可以買一點。我媽也不怎麼喝茶，但她喜歡那種醃製的果脯什麼的。”
王曉伸手拿起一罐醃梅子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