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豪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上：“那我們這種人能做什麼？我們又不是搞技術的，連程式碼都不會寫。”
王曉說：“我們當然搞不了技術，但等技術成熟了，我們可以用現成的工具來提升效率。比如用AI處理賬目、做資料分析、最佳化生產流程，這些都是我們能用上的。就像十幾年前大部分人也不會用電腦，但現在誰還不會打字發郵件？到那時候工具會越來越簡單，普通人也能上手。”
林豪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鬆了勁的疲憊：“話是這麼說，但眼下的事還是要一樁一樁地解決。我現在最頭疼的，還是網咖那邊。以前網咖的生意確實不錯，但那幾年大家都沒手機，上網得去網咖。後來大家都有了智慧手機，去的人越來越少了。裝置要更新、電費要交、人工要付，利潤越來越薄，像雞肋一樣——扔了可惜，留著又賺不了幾個錢。”
王曉想了想，沒有立刻接話：“現在網咖都是十塊錢一個小時，對普通消費者來說確實偏高。這個價格己經不太匹配現在的消費習慣了。如果想留住人，可以把價格降到六塊甚至五塊。
反正電腦己經買回來了，放著也是折舊，每一臺機器不開機就是在虧錢。價格降下去之後人流量應該會漲上來一些，也能帶動零食和飲料的消費，那部分的利潤其實比網費本身還要高。”
林豪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他靠在沙發裡，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盒沒拆封的茶葉上：“這個我也想過。但我們當初走的是高階路線，裝修、裝置、配置都比普通的網咖高了一檔。如果價格降下去的話，那就跟普通網咖沒什麼區別了。那些願意花高價來我們這兒的人，要的就是一個環境好、不吵鬧、機器快的體驗。降了價他們反而不來了。”他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了。我也還沒想好怎麼處理，先放著吧。”
王曉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林豪說得對，有些事外人看得再清楚，決定還是得自己做。
他端起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林叔，那我先回去了，不多打擾你了。茶葉和點心你記得收好，點心保質期不長，趁早吃，別放著放著就忘了。”
林豪站起來送他到門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有事就忙你的，有空再過來坐。”王曉應了一聲。
走到一樓拐角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推開了掛著財務室牌子的門。
母親正坐在窗邊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沓單據正在翻看。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來，看見是王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怎麼過來了？”她放下手裡的單據，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面上朝他招了招手。
王曉靠在門框邊：“來跟林叔聊了幾句。”他說完走到辦公桌前面，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媽，你這邊忙不忙？”
張依婷把手邊的單據攏了攏：“還行，快過年了，賬目要結一下，把尾款對清楚。你要是來得再晚一點我可能就不在這兒了。”她看著王曉，“吃飯了沒有？我這兒還有半個多小時就下班了，你要是沒吃等會兒跟我一塊吃。”
王曉說：“還沒吃，不過等會兒要回去和同學們一塊。”他站起來，“老媽我先走了，你忙吧。”
張依婷點了點頭：“那你路上慢點，騎車別太快。車多的地方看著點。”
王曉說：“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
到了下午，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父親打來的。
他接起來，還沒等開口，王成白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過來：“曉曉，你現在回村裡一趟。”
王曉還沒來得及問什麼事，電話那頭己經結束通話了。
他拿著手機愣了一下，不知道父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大伯那邊有什麼事需要他專門跑一趟？但聽父親的聲音也沒有急到那種程度。
從縣城到村裡的路他騎過很多次了。
王曉放慢車速拐進村口。
他減速穿過那段窄一些的巷子，車輪碾過一塊鬆動的地磚，發出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去過趕就了到你說點著看們我讓，了來回你說還才剛爸你？了來回曉曉“：手招了招先，來過騎曉王見看遠遠，尖眼個一中其。天聊起一在湊正，媽大爺大個幾著坐下樹槐老的口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