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正在院子裡幫著父親收拾雜物，手機突然響了。
他首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王文的號碼。還沒來得及開口，王文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過來：“曉曉，你開車來省城接我一下唄。”
王曉愣了一下：“接你？你不是說早買好票了嗎？前幾天你還說票己經搶到了，讓我別操心。”
王文那邊安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聲音重新響起來：“票是買了，但臨時出了點變故，現在在省城這邊走不了了。具體見面再說。”
王曉沒有多：“行，我開我爸的車上去，你在哪個位置？”
王文報了一個地址，是省城車站附近的一條路名，王曉在地圖軟體裡搜了一下大概位置：“知道了，我這就出發。你找個暖和的地方等著，別在路邊凍著。”掛了電話之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裡，走進屋裡跟父親說了一聲：“爸，文哥讓我去省城接他一下，說是沒買到票回不來。”
王成白正在擦桌子，聽見這話動作停了一下：“他不是說票早就買好了嗎？怎麼又沒買到？”
王曉一邊拿車鑰匙一邊說：“不知道，電話裡他也沒細講。”
王成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路上慢點開。”
王曉應了一聲，走到門口換了鞋，推開門走了出去。
車子駛出縣城上了高速。
午後的陽光從正前方照過來，被遮陽板擋掉了一半，另一半落在方向盤和儀表盤上。
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進入了省城外圍的道路。
高樓開始多了起來，路牌上的地名也換成了王曉不熟悉的名字。
他按照導航拐了幾條街，在車站附近的一條路邊放慢了車速，一邊開一邊掃視路邊的行人。
遠遠地他就看見路邊站著兩個人。一個穿深色外套的是王文，雙手插在口袋裡，正側著頭跟旁邊的人說話。
旁邊站著一個女孩子，穿著一件淺色的羽絨服，頭髮紮成低馬尾，垂在背後，脖子縮在圍巾裡，只露出一張臉。
王曉把車靠邊停好降下車窗：“文哥，這邊。”
王文彎下腰了，朝車窗裡說了一句：“來了？”然後首起身，側過頭對身邊的女孩說：“這是我堂弟，王曉。”他又轉向王曉，“這是我大學同學，陳麗。”
陳麗站在王文旁邊，朝王曉點了點頭：“你好。”
王文彎下腰，朝車窗裡說了一句：“來了？”然後首起身，側過頭對身邊的女孩說：“這是我堂弟，王曉。”他又轉向王曉，“這是我大學同學，陳麗。”
陳麗站在王文旁邊，圍巾裹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她朝王曉點了點頭：“你好。”
王曉也點了下頭：“你好。”
王文拉開了後座車門對陳麗說了一句：“你坐後面吧。”陳麗彎腰坐進後座，把隨身背的小包放在膝蓋上，往裡挪了挪。
王文等她坐穩了，才關上車門，然後拉開另一側的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王曉從前排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後排，兩個人並排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