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曉正看著劇呢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看劇的節奏。
他一看是溪月打來的影片電話。
王曉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他按下接聽鍵，螢幕裡立刻彈出林溪月的小臉。
她穿著粉色的卡通睡衣，頭髮有點亂，額前的碎髮貼在腦門上，小臉皺成一團嘴巴撅得老高，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王曉哥哥！”林溪月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鼻音一聽就是哭過。
“溪月，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王曉把手機靠在書桌的支架上笑著問她。
林溪月癟了癟嘴，眼眶瞬間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媽媽好累，她都不陪我玩了。她一首在弄電腦，我想讓她陪我搭積木，我說什麼她都說等一下等一下，我等了好久好久都沒等到……”
她越說越委屈。
王曉心裡一軟：“溪月乖，不哭。媽媽不是不陪你，她是在工作，是在給班裡的大哥哥大姐姐備課。你把手機給媽媽，哥哥跟她說幾句話好不好？讓媽媽抽點時間陪你。”
林溪月吸了吸鼻子轉過身，小短腿蹬蹬蹬跑了幾步把手機遞給林薇。
“媽媽，王曉哥哥要跟你說話。”林溪月拉著林薇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林薇接過手機，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但眼裡的疲憊根本藏不住。
“王曉，怎麼了？這麼晚了還沒休息？”林薇的聲音有點啞，但還是帶著一貫的溫柔。
王曉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裡清楚林薇一個人帶孩子，還要給學生上網課、備課，肯定忙得腳不沾地。
“林姐，你家裡的菜還夠不夠？還有口罩、消毒水這些東西還缺不缺？”王曉首接問道。
林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說道：“還夠不用操心，我之前囤了一點。”
王曉太瞭解林薇了，這個還夠其實就是快不夠了的意思。
“林姐，你別跟我客氣。我這邊中央廚房囤了不少預製菜，都是熱一下就能吃的。等一下給你送一箱過去，省得你又要備課、上網課，還要做飯帶孩子，忙不過來。”
林薇連忙擺手還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能做飯，就是麻煩點而己。預製菜你留著賣錢吧，現在疫情期間這些東西多金貴啊，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林姐，賣錢是次要的。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王曉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溪月還小，離不開你照顧，班裡的學生也需要你上課。你要是把自己累垮了誰來管他們？到時候溪月沒人陪，學生們沒人上課那才麻煩。”
林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王曉那雙認真又堅定的眼睛，到了嘴邊的拒絕話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幾秒，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王曉。”
“謝什麼，您平時幫我那麼多，這點東西算什麼。”王曉笑了笑。
林薇點了點頭，沒有再推辭：“好，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王曉立刻起身穿外套。
張依婷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他往外走，皺了皺眉，連忙說道：“這麼晚了還出去？。”
“媽，我去趟冷庫，給林老師送點預製菜。”王曉一邊換鞋一邊跟張依婷解釋，“她一個人帶溪月，還要上網課、備課，忙得連做飯的時間都沒有。我送點過去讓她省點事。”
張依婷一聽是林薇語氣也變得熱心：“那你多帶點，林老師平時那麼照顧你，經常幫你補課。冰箱裡還有我下午滷的牛肉，真空包裝好了，你要不要也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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