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沉默了一會兒：“還沒想好。”
王曉說：“你早點跟他們倆講一下吧，倆老因為你這個找女朋友的事不知道掉了多少根頭髮了。每次我回去，大伯母都跟我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帶個女孩子回來。她每次說這話的時候那表情，我都不好意思接話。”
王文說：“知道了，我會跟他們說的。你也別催我。”
王曉說：“行行行，不催你。”他又補了一句，“反正你這次終於幹了件正事。”
王文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行了，你那邊要是沒別的事我就掛了。我還在外面。”
王曉說：“行，掛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王曉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側過頭看著蘇晚。她正站在旁邊的貨架前面，低頭看一副耳環，但沒有在認真看，目光落在某一處，嘴角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王曉走過去：“你笑什麼？”
蘇晚放下那副耳環：“笑你們兄弟倆，一個敢打，一個敢接。你這電話打過去，是去恭喜他的，還是去笑話他的？”
王曉說：“都有。恭喜是應該的，笑他也是應該的。”
蘇晚說：“那你覺得，他們倆是認真的？”
王曉說：“應該是。文哥那個人，如果不是認真的，他不會發朋友圈。他做一旦做了，就是認真的。”
蘇晚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她把那副淡金色的耳環拿起來，走到櫃檯前結了賬，然後把小小的紙袋放進包裡。
兩個人在飾品店又轉了一會兒，挑了兩樣小東西，然後結賬出來，沿著商場的通道慢慢走了一段。
路過一家童裝店的時候，王曉放慢了腳步，透過玻璃門看了進去。櫥窗裡掛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
他在門口停了一下：“進去看看。”
蘇晚順著他的目光望了一眼：“給溪月買？”
王曉說：“嗯，好久沒見她了。”
他推門走了進去，蘇晚跟在他身後。
店裡的燈光比走廊裡亮一些，幾排貨架上掛著不同款式的童裝，從夏裝到薄款外套都有。
王曉在裙子那一排前面站了一會兒，目光在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上停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面料，手感柔軟，邊角做工也整齊。他又看了一下旁邊的貨架上掛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
王曉把裙子和鞋子一併拿起來，在手裡翻看了一遍，確認尺寸合適，然後轉身走向收銀臺。
收銀員正在低頭整理票據，抬頭看見他手裡的東西，問了一句：“小朋友多大？”
王曉說：“七歲多一點。”
收銀員接過裙子看了一眼：“那這條應該合適。”
王曉把裙子和鞋子放在臺面上，蘇晚站在旁邊，從貨架上拿了一雙淺藍色的襪子也放上去：“這個配那雙鞋應該挺好看的。”
王曉看了一眼那襪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接過把那幾個袋子一起拎起來，兩人並肩走出了童裝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