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宇站在自家別墅門口，看著對面的趙家別墅。那棟曾經氣派豪華的房子，此刻門窗緊閉，牆上貼滿了封條。院子裡長滿了雜草，游泳池的水己經發綠，散發出難聞的臭味。
他想起小時候，經常去趙家玩。趙無極會笑著摸他的頭，給他糖吃。趙昆會帶他去看那些“神奇”的實驗，雖然他什麼都看不懂。那時候，趙家和張家是世交，是盟友，是雲州最風光的兩大家族。
現在，趙家完了。徹底完了。
張明宇轉過身，走回屋裡。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幾聲，接通。
“葉先生。”他的聲音很平靜，“趙家的資產被凍結了。法院的人剛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葉辰的聲音傳來。“知道了。”
張明宇猶豫了一下。“葉先生，張家……會步趙家的後塵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然後葉辰說：“那要看你們。”
張明宇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他想起父親——那個躲在郊區別墅裡、和境外號碼頻繁聯絡的人。他想起葉辰說的話——“那要看你們。”他閉上眼睛，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苦澀。
傍晚時分，陳山來到唐家。
他手裡拿著一個隨身碟，遞給葉辰。“虎帥，這是國安那邊整理出來的證據清單。趙昆的實驗記錄、交易賬本、蠱蟲樣本，全在裡面。”
葉辰接過隨身碟，沒有看。他看著陳山。“張天霸那邊呢？”
陳山說：“還在盯著。他這幾天很安靜，沒出門，也沒和任何人聯絡。但我們查到他最近幾天頻繁上網，瀏覽一些境外網站。”
葉辰的眼睛眯了起來。“什麼網站？”
陳山搖頭。“查不到。他用了加密軟體，內容看不到。但IP地址顯示，那些網站的伺服器都在東南亞。”
葉辰沉默了幾秒。“繼續盯著。”
陳山點頭。“明白。”
他轉身要走。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葉辰。“虎帥。”
葉辰看著他。
陳山猶豫了一下。“趙昆的案子，下個月開庭。檢察院那邊說，希望您能出庭作證。”
葉辰沒有說話。
陳山繼續說。“他們說，您是本案的關鍵證人。如果您能出庭，對定罪很有幫助。”
葉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點頭。“好。”
陳山鬆了口氣。他轉身，快步離開。
葉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趙昆的案子，快結束了。但張天霸的事，還沒完。那罐蠱蟲，還沒找到。那個面具人，還在暗處。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響了三聲，接通。
“周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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