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葉辰白天幫藥鋪做事,晚上研究醫術.
唐娟娟臉上的疤,是他最關心的事.
他從老軍醫的醫書裡找到了幾個治療燒傷的古方,但都需要一些珍稀藥材,雲州不一定有.而且唐娟娟的傷是十年前的老傷,疤痕已經定型,治療難度更大.
更關鍵的是,他發現唐娟娟的傷有點不對勁.
普通的燒傷,疤痕是死的,皮膚失去彈性,沒有感覺.但唐娟娟的臉,他隔著面具看過,疤痕邊緣的皮膚,有細微的紋理變化.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活動.
這個發現讓他心裡一沉.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不只是治疤的問題了.
這天晚上,唐娟娟又咳醒了.
葉辰在雜物間聽見咳嗽聲,披衣起床,走到西廂房門口,敲了敲門.
“娟娟？”
咳嗽聲停了,過了幾秒,門開了.
唐娟娟披著外衣,臉色在月光下顯得很蒼白.她手裡拿著手帕,上面有血跡.
“又咳血了？”葉辰皺眉.
“老毛病了.”唐娟娟聲音沙啞,“一到換季就犯.”
葉辰看著她手裡的手帕：“讓我看看.”
唐娟娟遲疑了一下,把手帕遞給他.
血跡暗紅,量不多,但透著不正常.葉辰聞了聞,有淡淡的腥味,還夾雜著一絲……藥味.
“你最近在吃什麼藥？”
“就是普通的止咳藥.”唐娟娟說,“陳伯開的方子.”
“藥方給我看看.”
唐娟娟回屋,拿了一張藥方出來.
葉辰藉著月光看,藥方很普通,無非是杏仁.川貝.桔梗這些常見的止咳藥材.用量也正常,沒什麼問題.
但就是這正常,讓他覺得不對勁.
咳血不是小病,普通的止咳藥根本沒用.要麼是唐娟娟沒說實話,要麼是這藥方有問題.
“我能給你把把脈嗎？”葉辰問.
唐娟娟愣了一下：“你會把脈？”
“學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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