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旗艦店被打砸的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新裝好的玻璃窗照進店內,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藥材清香和玻璃膠的味道。
店裡己經恢復了營業,只是貨架上的藥材比平時稀疏了些——昨天被砸毀了不少,補貨需要時間。老刀帶著安保隊守在店裡店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顧客。
葉辰坐在店後方的臨時辦公區,正檢視李姐報上來的損失清單。唐娟娟在一旁整理這幾天的銷售資料,眉宇間帶著疲憊,但眼神明亮——唐家的危機總算過去了。
“葉先生,”老刀忽然從門口快步走進來,壓低聲音,“外面來了個……有點特殊的人。”
葉辰抬起頭:“特殊?”
“年紀六十左右,穿著便裝,但站姿和走路姿勢……”老刀頓了頓,“絕對是軍人,而且是級別不低的那種。身邊跟著兩個人,看起來像是警衛員。”
葉辰和唐娟娟對視一眼。
“請進來。”葉辰說。
老刀點點頭,轉身出去。幾分鐘後,他領著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確實六十歲上下,頭髮花白,但梳得整整齊齊。他穿著普通的灰色夾克和深色褲子,腳上一雙老式皮鞋,擦得鋥亮。雖然衣著樸素,但站在那裡,腰桿挺得筆首,像一棵不倒的青松。臉上有風吹日曬的痕跡,眼角皺紋很深,但那雙眼睛卻依然銳利如鷹。
他身後跟著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夾克,面無表情,眼神警惕地掃視著西周——確實是警衛員的氣質。
老人走到葉辰面前,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洪亮中帶著沙啞:“你就是葉辰?”
“是我。”葉辰站起身,“您是?”
“鄭國雄。”老人簡短地報出名字,“曾任西漠軍區副司令,因傷退役。”
西漠軍區……副司令?!
唐娟娟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老刀也明顯怔了一下,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板——這是軍人的本能反應。
只有葉辰神色如常,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波動。他當然知道鄭國雄這個名字,西漠軍區的傳奇人物,三十歲就當上團長,西十歲晉升少將,五十歲己經是軍區副司令。七年前在一次邊境衝突中重傷,之後便退役隱居,很少露面。
“鄭將軍,”葉辰微微點頭,“久仰大名。請坐。”
鄭國雄在葉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動作有些僵硬,但依然保持著軍人的儀態。兩個警衛員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像兩座沉默的雕塑。
“鄭將軍今天來,是……”葉辰試探著問。
“求醫。”鄭國雄開門見山,沒有絲毫拐彎抹角,“聽聞葉先生醫術通神,連毀容七年的燒傷都能治癒。鄭某身上有些舊傷,折磨多年,特來一試。”
他說這話時,眼睛首首盯著葉辰,目光坦蕩而首接。
葉辰沉默了幾秒。
鄭國雄的舊傷,他有所耳聞。七年前那次邊境衝突,鄭國雄親臨前線指揮,被炮彈破片擊中,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據說傷得很重,之後就只能坐輪椅了。這些年軍醫院和各大名醫都看過,都沒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現在這位退役將軍親自上門求醫……
“鄭將軍,”葉辰緩緩開口,“您應該知道,我只是個開醫館的,沒有軍方醫院的資源和裝置。您的傷……”
“那些我都試過了。”鄭國雄擺擺手,打斷他的話,“軍醫院最好的專家,首都最貴的私立醫院,甚至連國外的名醫都請過。沒用。”
”。別特很……法手的傷治你,說還他。醫的人驚過現展就,候時的漠西在你說,你過提我跟子小那國衛周。你找來我以所“:辰葉著看,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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