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部長跟您說的？”葉辰問。
“嗯。”鄭國雄點頭，“前陣子他跟我通電話，說起你從西漠調了一批雪嶺靈芝的事。我順口問了句你的情況，他就把你誇上了天，說你是他見過的最厲害的醫生。”
葉辰苦笑。周衛國這傢伙，嘴上真是沒個把門的。
“鄭將軍，”葉辰正色道，“您的傷，我需要先檢查才能判斷。而且我必須提前說明，就算我能治，也可能存在風險。”
“風險我不怕。”鄭國雄的聲音很平靜，“癱瘓七年，什麼苦沒吃過？只要能有一線希望重新站起來，多大的風險我都願意冒。”
他說這話時，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那是被困在輪椅上的雄鷹，對天空的渴望。
葉辰看著他，忽然想起自己在西漠時的那些戰友。那些受傷退役的兄弟，很多人也像鄭國雄一樣，寧願冒險嘗試，也不願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好。”葉辰點點頭，“那我給您做個初步檢查。不過這裡條件有限，只能先看看基本情況。詳細的診斷和治療方案，需要更專業的裝置。”
“可以。”鄭國雄很乾脆，“你說需要什麼裝置，我讓人準備。或者去我的住處檢查也行，那邊有個私人醫療室，裝置還算齊全。”
葉辰想了想：“那就去您那兒吧。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
“現在就走？”鄭國雄問。
“可以。”葉辰轉頭對唐娟娟說，“娟娟，我跟鄭將軍去一趟，店裡你照看一下。”
唐娟娟連忙點頭：“好，你……你小心。”
“放心。”葉辰笑了笑。
鄭國雄站起身，兩個警衛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護著他。葉辰注意到，鄭國雄走路時右腿明顯僵硬，每一步都邁得很吃力，但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依然挺首著腰板。
走到店門口時，鄭國雄忽然停下，回頭看了葉辰一眼：“葉先生，如果我的傷你能治，鄭某必有厚報。我雖然退役了，但在西漠和軍界還有些人脈。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葉辰微微頷首：“先看病再說。”
一行人走出店門，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看起來普通，但葉辰一眼就看出是防彈改裝過的。
上車前，鄭國雄忽然又說了一句：“對了，趙家和李家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敢再亂來。”
葉辰怔了怔。
鄭國雄己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商務車緩緩駛離。
葉辰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眼神複雜。
鄭國雄……
這位退役將軍的出現，是巧合，還是……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先看病吧。
……的他其於至
。步一看步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