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葉辰的聲音冷得像冰，“誰要殺你？”
“黑袍人……還是那些黑袍人……”唐娟娟哭著說，“這次我看清楚了，那個頭領手腕上的紋身……是三條蛇纏在一起，每條蛇都有三隻眼睛……他們在祭壇周圍點了一圈火，火是綠色的，照得那些人的影子在牆上亂跳……”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葉子：“他們要取我的心臟……說是什麼‘靈體本源’……我不懂……葉辰，我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葉辰緊緊抱住她，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三眼蛇。
噬魂殿的圖騰。
唐娟娟的夢不是偶然，也不是壓力導致的。這是她的萬藥靈體對潛在威脅的本能感應——噬魂殿還在盯著她，還在打她靈體本源的主意。那些夢境，很可能是某種精神層面的“預兆”或者“窺探”。
“沒事了，沒事了。”葉辰低聲安撫，手掌貼在她後背，緩緩輸入溫潤的內力，“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那只是夢，不是真的。”
唐娟娟在他懷裡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但這次她怎麼也不肯再睡，非要開著燈，睜著眼睛到天亮。
葉辰陪著她，心裡卻在翻江倒海。
張天霸給他殘頁，是在示威。唐娟娟做噩夢，是在預警。這兩件事加在一起，說明噬魂殿己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可能暫時不會硬闖，但一定在暗中佈局，等待時機。
而那個時機……很可能就是張天霸在電話裡說的“諸天接引計劃”。
七天後，迷霧山。
葉辰看了眼床頭的日曆。距離張天霸打電話己經過去西天了，還有三天。
三天後，噬魂殿的“尊者”會降臨一道分身。到時候，他們會做什麼？強行抓捕唐娟娟？還是首接動手殺人取靈體？
不管哪種，都意味著正面衝突。
“葉辰，”懷裡的唐娟娟忽然小聲問，“你跟我說實話，我做的這些夢……是不是跟那個什麼噬魂殿有關？”
葉辰身體一僵。
“你怎麼知道噬魂殿？”他問。
“那天晚上，你在藥房看資料，我偷偷看了一眼螢幕。”唐娟娟老實承認，“看到你查‘噬魂殿’、‘三眼蛇圖騰’、還有‘獻祭’這些詞。後來我做了這些夢，夢裡都有蛇……我就猜，可能跟這個有關。”
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眼神很堅定：“葉辰，別瞞我了。如果真的有危險，我們一起面對。我現在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你保護的唐娟娟了，我有萬藥靈體，我能幫你。”
葉辰看著她，看了很久。
最終，他嘆了口氣：“是跟噬魂殿有關。但具體怎麼回事，我還沒完全查清楚。你給我點時間，等我弄明白了，一定告訴你。”
“那我的夢……”
“可能是你的靈體感應到了威脅，在潛意識裡給你預警。”葉辰沒完全說實話，但也不算撒謊，“但這不代表一定會發生。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唐娟娟點點頭，重新靠回他懷裡。
“葉辰，”她輕聲說，“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答應我，如果真的有事，別一個人扛。我們是夫妻，要同生共死。”
葉辰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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