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遠看著他。
因傷退役。
一介平民。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解釋什麼，但周文遠聽出了那話外之意——雖然退役了，雖然現在是平民，但那些事，那些關係，那些過往，不會因為退役就消失。
所以他才能在野狼谷一個電話調來兩架首升機。
所以那個上校才會在他面前立正敬禮。
周文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後他睜開眼。
“葉先生。”他說，“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追問你的過去。是有一件事，要當面告訴你。”
葉辰看著他。
“上面讓我轉告你。”周文遠一字一句說，“你的身份，己列為國家機密。今後在雲州行事，軍方會給予必要支援。但——”
他頓了頓。
“希望你儘量不要輕易動用武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葉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周文遠等了幾秒，見他沒有反應，又補充道：
“這也是為你好。你的身份如果公開，會引來很多麻煩。那些藏在暗處的人，那些想找你麻煩的人，都會浮出水面。到時候，雲州就不太平了。”
葉辰終於開口。
“明白。”
就兩個字。
周文遠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葉辰會問些什麼，或者解釋些什麼。但葉辰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解釋，只是說“明白”。
好像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周文遠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見葉辰——那時候葉辰還只是個被唐家上下看不起的贅婿，坐在角落裡，沒人理睬。
那時候誰能想到，這個贅婿會有這樣的身份？
周文遠站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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