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大，表面有九道細細的紋路，像血管一樣。他放在鼻尖聞了聞——沉香、檀香、乳香、沒藥，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像血，像火，像燃燒的硫磺。
這是《聖醫典》裡記載的禁藥，服下後可在短時間內激發人體潛力，戰力提升三倍。但藥效過後會虛弱三天，連續服用會損傷經脈。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
“你什麼時候學會煉這種丹了？”他看著唐娟娟。
唐娟娟擦掉眼淚。“你閉關修煉的時候，我翻了你的《聖醫典》。看見爆靈丹的方子，就試著煉了幾爐。失敗了十幾次，浪費了不少藥材。”她頓了頓，“後來靈體進化了，成功率就高了。”
葉辰看著她，看著那雙紅紅的眼睛。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你比我想象的厲害。”
唐娟娟愣了一下。“真的？”
葉辰點頭。“真的。”
他把瓷瓶收好，走出密室。唐娟娟跟在他身後。
陳山己經在走廊裡等著了。他的眼睛也紅紅的，顯然沒睡好。看見葉辰出來，他立正。“虎帥。”
葉辰把瓷瓶遞給他。“爆靈丹。三百顆。分給影衛和弟子，每人兩顆。明天，如果陣法啟動了，第一時間服下。”
陳山接過瓷瓶，開啟塞子，聞了聞。那股藥香讓他精神一振。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就是爆靈丹？能提升三倍戰力？”
葉辰點頭。“但藥效只有一炷香。一炷香後，會虛弱三天。”
陳山笑了。“一炷香夠了。”他把瓷瓶收好，轉身要走。
“等等。”葉辰叫住他。陳山回過頭。葉辰看著他。“分發丹藥的時候，告訴大家。明天，如果怕了，可以不去。我不怪他們。”
陳山愣了一秒。“虎帥，沒人會怕。”
葉辰沒有說話。他拍了拍陳山的肩膀。“去吧。”
陳山快步離開。
走廊裡安靜下來。唐娟娟走到葉辰身邊，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涼，她握緊，想把自己的溫度傳給他。
“葉辰，明天，我也去。”
葉辰看著她。“你留下。”
唐娟娟看著他。“為什麼？”
葉辰看著她。“因為唐家需要你。”
唐娟娟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葉辰說得對。如果她去了，噬魂殿的人可能會趁機突襲唐家。爺爺、陳山、那些弟子——他們需要她保護。她不能離開。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葉辰點頭。“好。”
他走進書房，唐娟娟跟在後面。書桌上攤著雲州大酒店的地圖，上面標註了二十西個紅點——那是虎嘯營三千人的潛伏位置。
每個紅點都有編號，每個編號對應一個人名，每個人名後面都有詳細檔案。陳山己經安排好了，就等明天。
葉辰看著那張地圖，看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窗外那片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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