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唐娟娟的靈體之力，是她用靈體凝練的護身符，是她用心血鑄造的盾牌。
一枚護身符，需要消耗她大量的靈體之力。她本來就在恢復期，靈體還很脆弱，再消耗，可能會影響恢復。
“你花了多少靈力？”他看著她。
唐娟娟搖頭。“不多。”
葉辰看著她。“騙人。”
唐娟娟的眼淚又流下來。“你每次都受傷，我不能再看著你受傷。”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看著那枚玉佩，又看著她。他把玉佩貼在胸口，能感覺到那股溫潤的力量透過皮膚，流進他的心脈，像一隻手，輕輕護著他的心臟。
“好。”他把玉佩掛在脖子上，貼身戴著。
唐娟娟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你戴上很好看。”
葉辰低頭看著那枚玉佩。“綠色的，像你眼睛的顏色。”
唐娟娟愣了一下。“我眼睛不是綠色的。”
葉辰看著她。“在月光下是。”
唐娟娟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葉辰，你一定要回來。”
葉辰抱著她。“會的。”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動，從東邊移到頭頂，又從頭頂移到西邊。兩個人就那樣抱著，誰也不說話，誰也不睡覺。
天快亮了，東邊的天空泛起一絲魚肚白，月亮己經落下去，太陽還沒升起來。
唐娟娟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片漸漸亮起來的天色。“天亮了。”
葉辰點頭。“天亮了。”
唐娟娟坐首身體，看著他。“葉辰，答應我一件事。”
葉辰看著她。“什麼事？”
唐娟娟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打不過，就跑。不要硬拼。”
葉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點頭。“好。”
唐娟娟笑了。那笑容在晨光裡，格外溫柔。
葉辰站起來，走到窗前。陽光從雲層後面鑽出來，照在他臉上，很暖。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氣吸進肺裡，帶著院子裡桂花樹的香氣。
“今晚，一切都會結束的。”
唐娟娟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嗯。”
兩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那片越來越亮的天色。遠處的街燈滅了，路上的車多起來，早餐鋪的香味飄過來，混著油條和豆漿的氣息。新的一天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