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的眼淚又流下來，但這次是高興的。他撲進唐娟娟懷裡，抱住她。“謝謝阿姨。”
唐娟娟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以後，叫師孃。”
王軒愣了一下。“師孃？”
葉辰走過來。“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徒弟。我教你醫術，教你武功。”
王軒的眼睛瞪得很大。“叔叔，你是要收我做徒弟嗎？”
葉辰點頭。“是。”
王軒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跪下來，給葉辰磕了三個頭。“師父！”
葉辰扶他起來。“起來。不用跪。”
王軒站起來，看著葉辰。“師父，我會好好學的。”
葉辰點頭。“嗯。”
從那天起，王軒成了葉辰的弟子。葉辰給他取了個名字——小藥童。因為他天生體弱多病，需要用藥養著。也因為他對藥材有天賦，過目不忘。
唐娟娟親自教他辨藥。她帶他走進藥房，指著那些藥櫃，一格一格地教。黃芪、當歸、黨參、白朮、茯苓、甘草——每一味藥材的形狀、顏色、氣味、功效，都講得清清楚楚。
王軒聽一遍就記住了。不是死記硬背，是真的記住了。他的眼睛很亮，看著那些藥材，像看著老朋友。
“師孃，這是黃芪，補氣固表。產自山西、內蒙古。最好的黃芪是‘綿黃芪’，切片後金井玉欄，聞起來有豆腥味。”他的聲音稚嫩，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唐娟娟愣住了。她只講了一遍，他就全記住了。連產地、鑑別方法都記住了。她看向葉辰，葉辰也看著王軒，嘴角浮起一絲笑。
“天賦不錯。”
唐娟娟點頭。“比你當年強。”
葉辰沒有說話。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教他辨藥。一株一株地認，一味一味地嘗。
他學得很快，但沒有王軒這麼快。這個孩子，是個天才。
接下來的日子，王軒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知識。唐娟娟教他辨藥，他過目不忘；葉辰教他穴位，他一點就通
陳山教他打拳，他一學就會。他像一棵被移栽的樹苗，在新的土壤裡拼命紮根，拼命生長。
李明很喜歡這個小師弟，教他扎馬步，教他打基礎。王小萌也很喜歡他，給他做好吃的，陪他玩。
其他弟子也把他當弟弟一樣寵。王軒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不再是那種怯生生的、討好的笑，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葉辰站在窗前，看著王軒在院子裡練拳。他的動作很標準，雖然力氣不夠，但姿勢很正。陳山在旁邊指導，偶爾糾正一下他的動作。
“虎帥。”陳山走過來，“這孩子天賦不錯。”
葉辰點頭。“嗯。”
陳山看著他。“您真的打算把他培養成聖醫門的弟子？”
葉辰看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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