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著王軒，看了很久。王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師父，我是不是很笨？”
葉辰搖頭。“不笨。是天才。”
王軒愣了一下。“天才？”
葉辰點頭。“嗯。天才。”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王軒的頭。“以後，你跟著我學醫。我把我會的，都教給你。”
王軒的眼淚流下來。他撲進葉辰懷裡，抱住他。“師父，我會好好學的。”
唐娟娟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淚也流下來。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想起了萬藥谷，想起了那些被噬魂殿害死的萬藥谷弟子。如果當年也有人肯收留他們，肯教他們醫術，他們也許不會死。
“葉辰。”她輕聲說。
葉辰看著她。唐娟娟的眼睛裡有光。“這孩子，是上天送給你的禮物。”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王軒，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想起葉家被滅門那晚，他跪在廢墟前，問老天爺——為什麼？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葉家？沒有人回答他。
現在他懂了。老天爺沒有回答他，但給了他答案——這個孩子，就是答案。
“小藥童。”他開口。
王軒抬起頭。“師父？”
葉辰看著他。“從今天起，你叫小藥童。是我的關門弟子。”
王軒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跪下來，又磕了三個頭。“謝謝師父！”
葉辰扶他起來。“起來。不用跪。”
王軒站起來，看著葉辰，又看著唐娟娟。“師孃，我會好好學的。長大後，我要像師父一樣，當神醫。”
唐娟娟笑了。“好。師孃等你。”
窗外，陽光照在三個人身上，很暖。
晚上，葉辰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聖醫典》。王軒站在他旁邊，踮著腳尖，看著那些古老的文字。
“師父，這些字好難。我好多不認識。”
葉辰看著他。“不認識，就查字典。”
王軒點頭。“嗯。”
他跑到書櫃前，拿下一本厚厚的字典，翻了起來。葉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笑。
唐娟娟端著一杯茶走進來，把茶放在桌上。“這孩子，像你小時候。”
葉辰看著她。“我小時候，沒他聰明。”
唐娟娟笑了。“是嗎？”
葉辰點頭。“嗯。我背《聖醫典》，用了七天。他用了三天。”
唐娟娟看著他。“你記性真好。小時候的事，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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