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王軒像換了個人。剛來的時候，他瘦得像只小雞，風一吹就要倒，臉色蠟黃，嘴唇發紫，走幾步路就喘。
現在他的臉紅潤了，眼睛亮了，身上的肉也結實了，和普通孩子沒什麼區別。
葉辰每天給他熬藥，調理身體，針灸，推拿。唐娟娟每天給他做好吃的，變著花樣，今天紅燒肉，明天清蒸魚，後天排骨湯。
王翠蘭也疼他，說他像自己小時候夭折的兒子，抱著他首掉眼淚。
這天清晨，陽光照進藥房。王軒站在藥櫃前，閉著眼睛，小手摸著那些抽屜，嘴裡唸唸有詞。
“第一排，第一格，黃芪。補氣固表，產自山西、內蒙古。第一排，第二格，當歸。補血活血，產自甘肅、雲南。
第一排，第三格，黨參。補中益氣，產自山西、陝西……”他一口氣背了幾十味藥材，產地、功效、用法，一字不差。
葉辰站在門口，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那是笑。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教他辨藥的。
一株一株地認，一味一味地嘗。他學得很快，但沒有王軒這麼快。這個孩子，是個天才。
“師父。”王軒睜開眼睛，看見葉辰，跑了過來。“我背完了。師孃教的，我都記住了。”
葉辰點頭。“嗯。不錯。”
王軒的眼睛亮了起來。“師父，你今天教我什麼？”
葉辰想了想。“《聖醫典》基礎篇。”
王軒愣了一下。“《聖醫典》？那是葉家的不傳之秘，我能學嗎？”
葉辰看著他。“你是我的徒弟，當然能學。”
王軒的眼淚流下來。他跪下來，給葉辰磕了三個頭。“謝謝師父！”
葉辰扶他起來。“起來。不用跪。”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手抄的小冊子，遞給王軒。“這是《聖醫典》基礎篇。你先看，看完來找我。”
王軒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上面畫著人體經脈圖，標註著穴位的位置和名稱。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一幅圖一幅圖地記。三天後，他把冊子還給葉辰。“師父，我背完了。”
葉辰看著他。“背完了？”
王軒點頭。“背完了。”
葉辰翻開冊子，隨便指了一個穴位。“這是什麼穴？”
王軒看了一眼。“膻中穴。在胸部，當前正中線上，平第西肋間，兩乳頭連線的中點。屬任脈。主治胸悶、氣短、咳嗽、氣喘。”
葉辰又指了一個。“這個呢？”
“氣海穴。在下腹部，前正中線上，當臍中下1.5寸。屬任脈。主治虛脫、乏力、腹痛、腹瀉。”
葉辰再指一個。“這個？”
“關元穴。在下腹部，前正中線上，當臍中下3寸。屬任脈。主治遺尿、尿頻、痛經、不孕。”
葉辰放下冊子，看著他。“你以前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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