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王軒臉上。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嘴角帶著一絲笑，在做夢，夢見自己和師父、師孃在諸天，夢見萬藥谷，夢見那些還沒見過的靈藥。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跳下床，穿好衣服，跑出去。
唐娟娟站在廚房裡，繫著圍裙，正在熬粥。小米的，放了幾顆紅棗，幾粒枸杞，文火慢熬，咕嘟咕嘟冒著泡。
王軒站在廚房門口，探著腦袋。“師孃，早上好。”
唐娟娟轉過身，看著他。“醒了？去洗臉，粥馬上好。”
王軒點頭，跑去洗臉。很快回來，坐在餐桌旁，等著。唐娟娟把粥端過來，放在他面前。“小心燙。”
王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放進嘴裡。粥很燙，很甜，很好喝。他嚥下去，又舀了一勺。“師孃，師父呢？”
唐娟娟在他旁邊坐下。“師父在修煉。下午才出來。”
王軒點頭。“哦。”他低下頭，繼續喝粥。一碗粥很快喝完了，他放下碗，看著唐娟娟。“師孃，我去背書了。”
唐娟娟點頭。“去吧。”
王軒跑進書房，爬上椅子，翻開《聖醫典》第一卷，開始背。“第一章，總綱。醫者，仁術也，以救人為天職……”他的聲音稚嫩，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他一口氣背了三十頁，中間沒有停頓，沒有錯字。
葉辰站在門口，聽著他的背書聲。嘴角浮起一絲笑，那笑容很輕，很淡。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父親也是這樣，站在門口，聽他背書。
背對了，父親點頭；背錯了，父親皺眉。他從來沒有誇過他，但他知道，父親是滿意的。
“師父。”王軒看見他，跳下椅子，跑過來，“您怎麼出來了？不是下午才出來嗎？”
葉辰看著他。“提前出來了。”他走到書桌前，拿起《聖醫典》，翻到後面。“背到哪裡了？”
王軒說：“背到第三十頁。後面的還沒背。”
葉辰點頭。“繼續背。背完了，我教你煉丹。”
王軒的眼睛亮了起來。“師父，我真的能煉丹了？”
葉辰看著他。“嗯。你己經掌握了基礎篇，可以試試了。”
王軒的眼淚流下來。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從入門那天起，他就盼著能煉丹。
他想像師父一樣，煉出那種金燦燦的丹藥，能救人，能解毒，能提升功力。
“謝謝師父。”他跪下磕頭。
葉辰扶他起來。“起來。不用跪。”
王軒站起來，擦掉眼淚。“師父，我去背書了。”他跑回書桌前，坐下，翻開書，繼續背。
“第二章，經脈。人體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他的聲音稚嫩，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下午，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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