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著他。“你還小。等長大了，再幫我。”
王軒搖頭。“我不小。我己經十歲了。我會煉丹，會針灸，還會打拳。我能幫您。”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王軒的頭。“好。帶你去。”
王軒笑了，那笑容很燦爛，像夏天的陽光。
青雲子看著這個孩子，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他想起了林婉清，想起了那個溫柔的女人。
她是萬藥谷的聖女，是唐娟娟的母親。
三十年前，她來過青雲宗，也是為躲避噬魂殿的追殺。那時候她還很年輕，很漂亮，眼睛很亮。她跪在他面前，求他收留她。
他答應了，讓她在青雲宗住了三個月。那三個月裡，她每天在藥房裡煉藥，在後山採藥，在藏書閣看書。
她很少說話，但每次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像春天的風。
後來她走了，說要去萬藥谷遺蹟，找一件東西。他問她是什麼，她沒說。他送她到山門，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她再也沒有回來。
“唐姑娘。”他開口。
唐娟娟看著他。“宗主？”
青雲子看著她。“你母親，林婉清，三十年前來過青雲宗。”
唐娟娟的瞳孔微微收縮。“我媽來過這裡？”
青雲子點頭。“她來躲避噬魂殿的追殺。在我這裡住了三個月。她是個很溫柔的人，和你一樣，眼睛很亮，說話輕聲細語的。
她每天在藥房裡煉藥，在後山採藥，在藏書閣看書。她很少出門，怕被噬魂殿的人發現。”
唐娟娟的眼淚流下來。“她……她有沒有提過我？”
青雲子看著她。“提過。她說她有個女兒，叫娟娟，很漂亮，很聰明，很懂事。她說她對不起你，不能陪在你身邊。她說她要去找萬藥谷遺蹟，找一件東西，幫你覺醒靈體。”
唐娟娟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想起母親，想起那些信，想起那本日記。母親在日記裡寫——“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娟娟，你要記住，媽媽永遠愛你。”
“宗主，我媽她……還活著嗎？”
青雲子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她去了萬藥谷遺蹟後，就再也沒有訊息。我派人去找過，但沒找到。萬藥谷遺蹟在諸天深處，很危險，一般人進不去。”
唐娟娟擦掉眼淚。“我會去的。我會找到萬藥谷遺蹟，找到我媽留下的東西。”
青雲子看著她。“你和你母親一樣倔。”
唐娟娟笑了。“她是我媽。”
青雲子也笑了。“好。去吧。”
葉辰坐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他想起自己的母親，想起那場大火，想起那些死去的親人。
他沒有機會再見到他們，但唐娟娟還有機會。她的母親可能還活著，可能在萬藥谷遺蹟，可能在諸天的某個角落。
“宗主。”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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