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向青雲子。那一掌太快了，快到青雲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只能雙手交叉在胸前，擋下那一掌。
轟——
青雲子的身體飛出去，砸在大殿的牆上，牆塌了，他被埋在磚石下面。李長老衝過去，扒開磚石，把他扶起來。
青雲子的嘴角溢位一絲血，臉色慘白。他的手臂斷了，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著；他的胸口塌了一塊，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腿不聽使喚。
“宗主！”李長老的眼淚流下來。
青雲子看著他。“別哭。帶弟子們撤。”
李長老搖頭。“我不撤！我跟您一起！”
青雲子看著他。“這是命令。”
李長老咬牙。“是。”
他轉身，帶著弟子們往後山撤。黑袍人想追，黑麵尊者抬手，制止他們。“不用追。葉辰會自己出來。”
他抬起頭，看著後山方向。那裡，是靈泉山莊。葉辰和唐娟娟就住在那裡。
葉辰站在靈泉山莊的院子裡，看著山門方向。那些黑袍人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弟子們像螻蟻一樣被碾壓。
趙鐵倒下了，其他弟子也倒下了。青雲子被一掌震飛，生死不明。他的手指在發抖。
“葉辰。”唐娟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辰沒有回頭。“嗯。”
唐娟娟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葉辰看著她。“你不怕？”
唐娟娟看著他。“不怕。”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看著唐娟娟，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時候她毀容，自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敢見人。現在她站在他面前，說“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她真的變了。
“好。”他鬆開她的手，轉身，朝山門走去。
王軒站在藥田邊，看著葉辰的背影。“師孃，師父會贏嗎？”
唐娟娟看著他。“會。”
王軒握緊拳頭。“我也去。”
唐娟娟拉住他。“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去。”
王軒的眼眶紅了。“師孃，我是不是很沒用？”
唐娟娟蹲下來，和他平視。“不是。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能幫師父了。”
王軒擦掉眼淚。“師孃，我會好好練功的。”
唐娟娟站起來。“師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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