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行想了想。“三天。”
葉辰點頭。“好。三天後，我等你的訊息。”他轉身，朝殿外走去。唐娟娟跟在他身後，陳山跟在最後面。
李道然站在殿門外，看著葉辰走出來，嘴角浮起一絲笑。“葉先生，慢走。”
葉辰沒有理他。
走下山門，穿過青石路，走過練功場。那些弟子看著他們，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有人面無表情。
陽光很好，照在那些蒼松翠柏上，照在白牆黑瓦上，但葉辰心裡只有冷。
走到半山腰，李道然帶著十名弟子攔住了去路。他們穿著青色道袍，腰懸長劍，站成一排，像一堵牆。李道然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拂塵，嘴角掛著笑。
“葉先生，大長老說了，讓你‘想清楚’再走。”
葉辰看著他。“想清楚什麼？”
李道然笑了。“想清楚，你是葉辰，不是天王老子。青雲宗千年傳承，不是你一介散修能比的。
大長老給你三天時間，是給你面子。你最好識相，交出聖醫血脈法門，交出萬藥谷傳承。否則——”
葉辰看著他。“否則怎樣？”
李道然冷笑。“否則，你走不出青城山。”
葉辰沒有再說。他抬起右手，手指間夾著九根金針。那些金針在陽光下閃著金光，針尖凝聚著龍魂之力，發出嗡嗡的聲響。
李道然的臉色變了。“你——”
葉辰輕輕一彈。九根金針同時飛出，速度快得驚人，肉眼根本看不清。只看見九道金色的光芒在空中劃過，像九顆流星。
它們精準地刺入九名弟子的穴位——膻中、氣海、關元、肩井、曲池、合谷、足三里、三陰交、湧泉。
九名弟子同時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術，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著，但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他們的內力被封住了，經脈被鎖住了，身體像石頭一樣僵硬。
李道然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看著那些僵立的弟子，又看著葉辰，腿開始發抖。剩下的那個弟子也僵住了，不是被金針封的，是被嚇的，臉色慘白，不敢動。
“你……你……”
葉辰看著他。“你要不要也試試？”
李道然轉身就跑。但他只跑出兩步，一隻手掌就扇在他臉上。那一掌不重，但準，扇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扇飛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兩圈，砸在地上，嘴裡噴出一口血，血裡夾著幾顆牙。他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葉辰低頭看著他。“回去告訴趙天行。三天後，我等他的訊息。”
他邁步，從他身邊走過。唐娟娟跟在他身後，陳山跟在最後面。三個人走出山門，上了車。
李道然趴在地上，看著那輛黑色越野車消失在路的盡頭。他的臉腫了，嘴裡的血還在流。他掙扎著站起來，踉踉蹌蹌跑回大殿。
趙天行坐在主位上，聽著李道然的彙報。他的臉色很平靜，但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發出噠噠的聲響。“九根金針，封了九個人的穴？”
李道然點頭，捂著腫起來的臉。“是。三十米外，金針飛出，精準刺入穴位。弟子們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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