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娟點頭。“嗯。”
第二天一早，葉辰和唐娟娟在院子裡練功。
但今天的唐娟娟和往常不太一樣。
她的靈體在發光。翠綠色的光從她體內透出來，像一層薄紗籠罩全身。那種光很柔和，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力量感。
葉辰停下動作，看著她。“娟娟，你的靈體——”
唐娟娟也感覺到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上翠光流轉，像一條條細小的溪流。
“我好像……又進化了。”
葉辰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赤金色的龍氣探入她體內。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聖靈初階。”
唐娟娟愣住。“聖靈？”
葉辰鬆開手，看著她。“靈體合一圓滿之上，是聖靈。靈體合一隻是靈體與靈魂的初步融合，而聖靈是靈體與生命本源的合一。你現在的靈體之力，比之前強了至少十倍。”
唐娟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我是不是能……”
葉辰點頭。“能。你之前需要用靈體之力配合藥材才能救人，現在光靠靈體之力就夠了。”
唐娟娟的眼淚流下來了。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能救更多的人，意味著她不再是那個只會拖後腿的唐娟娟。
“葉辰，我想試試。”
葉辰看著她。“試什麼？”
唐娟娟說。“我聽說醫館裡有個重症患者，心跳都快停了。我想試試能不能用靈體之力救他。”
葉辰想了想。“好。去試試。”
醫館裡，一箇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臉色蠟黃，嘴唇發紫。他是從外省來的，肝病晚期，醫院己經下了病危通知書，讓家屬準備後事。
家屬跪在床邊哭，看到葉辰和唐娟娟進來，趕緊爬起來。“葉神醫！求您救救他！”
葉辰走過去，給患者把脈。脈象微弱，幾乎摸不到。“還有一口氣。但很危險。”
他回頭看著唐娟娟。“你來？”
唐娟娟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她伸出手，搭在患者胸口。翠綠色的光從她掌心湧出，像溪流一樣流入患者體內。
那光很柔和，帶著一種溫暖的力量。
患者的臉色開始發生變化。從蠟黃變成蒼白，從蒼白變成紅潤。嘴唇從發紫變成粉紅，呼吸從微弱變得平穩。
家屬在旁邊看著，眼睛瞪得很大。“這……這是……”
唐娟娟收回手，額頭上全是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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