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站在旁邊，拳頭攥得咯咯響。“這個人，太狡猾了。”
葉辰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螢幕上那個消失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他還會再來的。”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葉辰轉過身，目光掃過陳山、韓振武，最後落在唐娟娟臉上。“三千萬美金的懸賞，從未失手的紀錄——他不會放棄。”
韓振武的眉頭皺起來。“虎帥，要不要加強安保？”
葉辰搖頭。“沒用。他擅長易容，防不住。”
韓振武愣了一下。“那怎麼辦？”
葉辰沉默了一秒。“等。”
韓振武和陳山對視一眼，都不明白。葉辰沒有解釋，只是轉過身，繼續看著窗外那片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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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家己經是凌晨。葉辰站在書房窗前，沒有睡。唐娟娟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放在桌上。“還不睡？”
葉辰沒有回頭。“睡不著。”
唐娟娟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月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上。
很安靜，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唐娟娟知道，今晚的事，只是一個開始。
“葉辰。”她輕聲說。
葉辰沒有回頭。“嗯。”
唐娟娟猶豫了一下。“那個鬼影……他還會用同樣的方法嗎？”
葉辰沉默了一秒。“不會。這次失手，他會換方法。下一次，會更隱蔽，更致命。”
唐娟娟的手微微收緊。她想起在休息室裡，那個人就站在她面前，離她不到一米。
她想起他那張普通的臉，那雙冰冷的眼睛，那支閃著寒光的注射器。如果葉辰沒有及時醒來，如果她沒有按下報警器——她不敢往下想。
“葉辰。”她抬起頭，看著葉辰。“我們能不能把他引出來？”
葉辰轉過頭看著她。唐娟娟的眼睛裡有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你剛才說，他還會再來。與其等他來，不如我們引他來。”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但他看著她，看著那張堅定的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他不想讓她冒險。
“葉辰。”唐娟娟握住他的手。“讓我幫你。”
葉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訊息就放出去了。“三天後，葉辰將前往城北藥材基地視察。路線公開。”訊息是陳山放的，透過市政府的官方渠道，通知了各大媒體。不到半天，整個雲州都知道了。
韓振武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吃早飯。他放下筷子，看著陳山。“虎帥這是要幹什麼？”
陳山看著他。“引蛇出洞。”
韓振武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公開路線，公開時間，這是陽謀。逼鬼影在預設戰場對決。他站起來。“我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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