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看著那幾個圈，猶豫了一下。“虎帥，那幾個地方都是交通要道。不設卡，外人很容易混進來……”
葉辰看著他。“就是要讓他混進來。”
陳山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點頭。“明白。”
韓振武也來了。他帶來了一支小隊，六個人，全是“利刃”的精英。“虎帥，這六個人，我親自帶。到時候，我負責外圍。”
葉辰搖頭。“你負責內圍。”
韓振武愣了一下。“內圍？”
葉辰看著他。“鬼影不是普通人。他能易容，能變裝，能混進任何地方。外圍攔不住他。只有內圍，才能抓住他。”
韓振武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立正。“明白。”
第三天，唐娟娟在藥房裡待了一整天。她配製了很多藥——解毒的，止血的，提神的。每一樣都裝在小小的玻璃瓶裡，貼上標籤，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
葉辰走進來的時候，她正在往一個小瓶子裡裝藥粉。她的手很穩，動作很輕，像在做什麼精細的手術。
“這是什麼？”他問。
唐娟娟抬起頭。“解毒散。鬼影擅長用毒，萬一有人中毒，可以用這個應急。”
葉辰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疲憊，但更多的是認真。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躲在房間裡，不敢見人。現在，她站在藥房裡，為一場生死對決做準備。
“娟娟。”他開口。
唐娟娟抬起頭。
葉辰看著她。“怕嗎？”
唐娟娟沉默了一秒。然後她點頭。“怕。”
葉辰沒有說話。唐娟娟放下手裡的藥瓶，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但我更怕你不讓我去。”
葉辰看著她。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但很堅定。“葉辰，我不是以前那個唐娟娟了。”
葉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點頭。“我知道。”
晚上，陳山來了。他帶來了最後的情報。“虎帥，鬼影這幾天一首很安靜。沒有露面，沒有聯絡任何人。但我們截獲了一條暗網訊息。”
葉辰看著他。陳山深吸一口氣。還是那句話“他說，‘三日後，取你性命’。”
彷彿是在刻意提醒
葉辰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轉過身，看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看你還能狂到何時”
唐娟娟站在他身邊，也看著窗外。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葉辰，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葉辰沉默了一秒。然後他反手，握緊她的手。“好。”
窗外，夜色深沉。遠處，有一盞燈還亮著。那盞燈下，有一個人，正在磨刀。但葉辰不怕。因為他要親手抓住那條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