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遠握住他的手。“別謝我。那些失蹤的孩子，也該有個交代了。”
葉辰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走廊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很亮。他眯起眼睛，看著遠處那片天空。唐鶴年，你藏了十年。現在，該現身了。
晚上，葉辰把陳山和六名弟子叫到書房。他站在書桌前，面前攤著那份雲州地圖。“從今天起，聖醫門的訓練加倍。”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人都聽出了那平靜底下的力量。“每天凌晨五點起床，跑步十公里。上午練功，下午學醫，晚上實戰。一週七天，沒有休息。”
李明立正。“明白。”
葉辰看著他。“你是大師兄，帶好頭。”
李明挺起胸膛。“是。”
葉辰又看著王小萌。“你的靈體感知進步很快，但還不夠。從今天起，每天多練兩個小時。”
王小萌點頭。“是。”
葉辰看著其他人。“你們也是。誰跟不上，誰淘汰。聖醫門不要廢物。”
六個人齊聲應道。“明白！”
葉辰擺擺手。“去準備。”
六個人轉身，快步離開。書房裡安靜下來。唐娟娟走到葉辰身邊。“你對他們太嚴了。”
葉辰看著她。“嚴嗎？”
唐娟娟沉默了一秒。“不嚴。”
葉辰握住她的手。“噬魂殿不會給我們時間。我們要搶在他們前面。”
唐娟娟點頭。“嗯。”
陳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他想起在西漠的時候，葉辰也是這樣，對士兵嚴，對自己更嚴。
那時候他是虎帥，現在他是聖醫門的門主。變了身份，沒變的是那顆心。
“虎帥。”他開口。
葉辰看著他。陳山走過來。“唐鶴年那邊，還要繼續查嗎？”
葉辰點頭。“查。但不要打草驚蛇。”
陳山愣了一下。“為什麼？”
葉辰看著他。“因為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打草驚蛇，他只會藏得更深。我們要等他出來。”
陳山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葉辰點頭。“嗯。”
陳山想了想。“怎麼引？”
葉辰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夜色。“查封西大家族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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