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抵達紐約時,已是當地時間傍晚。
林疏棠一行人剛出機場,就看到瑞和集團派來接她們的人。
車子駛向酒店的途中,她給顧硯深發了條報平安的訊息,沒過幾秒,視訊通話就打了過來。
車上還有其他人,林疏棠不好意思,掛了影片邀請,資訊發了出去:【還在車上,不方便。】
顧硯深看向顧亦舟,“媽媽還在忙。”
顧亦舟:“哦,那我發語音給她,你把手機給我。”
林疏棠資訊發出去沒一會,就收到一條語音資訊,她點開,顧亦舟的聲音傳來,“媽媽,冷冰冰今天又來家裡找我了,她還給我帶了小餅乾。”
林疏棠失笑,打字過去,【媽媽回到酒店再給你打電話。】
到了酒店,林疏棠打完電話,就聽到敲門聲。她以為是酒店工作人員,開啟門卻愣住了,門口站著的,竟然是凌川。
“疏棠,好久不見。”凌川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跟以前經常穿運動服的樣子不一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我聽說你來了紐約,剛好我也在這邊談合作,就過來看看你。”
林疏棠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我在瑞和上班,公司同事跟我說的,突然來訪,有沒有打擾到你?”
“怎麼會。”
“一起下樓喝杯咖啡?”
“好。”
10分鐘後,酒店一樓咖啡廳。
“凌川哥,你變化好大,我剛剛差點認不出來。”
凌川嘴角揚起一抹笑,“我們已經4年沒見了,確實有些變化。”
話落,他又道:“你婚禮我沒趕得上,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林疏棠並不知道凌川內心對她的心思,將他當成自己的哥哥一樣看待,“挺好的,你呢,我好久都沒見你打比賽的訊息了,而且你怎麼在瑞和上班?”
凌川握著杯子的手一頓,心裡泛起一絲酸澀。
強壓心裡的情緒,“我已經轉行3年了,現在在瑞和上班。”
林疏棠張開嘴,很是驚訝,“你居然轉行了?”
林疏棠的驚訝溢於言表,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你以前那麼熱愛網球,拿過那麼多冠軍,怎麼突然就轉行了?”
凌川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隨即又揚起溫和的笑意,
“運動員的職業生涯太短暫,傷病也多,總不能靠打網球過一輩子。瑞和的待遇不錯,我現在負責海外市場的拓展,也算穩定。”
他沒說出口的是,當年回去得知她嫁人的訊息,他在訓練中心不在焉,被飛來的網球砸傷了手腕,雖然後來痊癒了,卻再也找不回當初在賽場上的狀態。
後來機緣巧合,他就去了瑞和,這次知道瑞和跟顧氏在談合作,他就一直在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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