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梁觀衡腿邊時停了下來,仰頭看著他,黑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然後她伸出兩隻小手,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小臉貼在他膝蓋上,仰著頭看他,嘴裡磕磕絆絆地喊:“爸……爸爸……”
口齒不清,音調也是歪的,但聽得很真切。
梁觀衡低頭看著這個抱著他腿的小人,一時間沒有動彈,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一種陌生的、完全無法用邏輯解釋的心安。
還有見到這個小奶糰子後,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縈繞心間,他無意識地把心放到最柔軟處。
他蹲下身,把謝歡輕輕抱了起來。
歡歡咯咯笑了兩聲,兩條短腿在半空中蹬了蹬,很自然地趴在他肩頭,動作自然到好像他曾經無數次抱過她一樣。
謝楹梔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她走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伸手輕輕點了點歡歡的鼻子:“乖寶寶,我們回家了。”
被點了鼻子的歡歡,咯咯笑了兩聲。
梁觀衡看著母女倆相似的臉蛋,只覺得一顆心脹脹的,很滿足。
許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袁錦兮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笑著說:“喲,回來啦,正好湯剛煲好,洗洗手準備吃飯。”
謝瑋並沒有在樓下,應該還在書房忙公司的事。
晚飯的時候,謝瑋從樓上下來,手裡還拎著一瓶酒。
那酒是他收藏多年的白酒,他自己一直都捨不得喝,今晚竟然拿出來喝了。
梁觀衡的狀況,謝楹梔有跟袁錦兮和謝瑋提過一句。
兩位長輩對梁觀衡的多災多難表示心疼,袁錦兮還在電話中悄悄告訴謝楹梔,讓他們這次回來在家裡待久一點。
她會好好照顧他們小兩口。
謝楹梔拒絕了。
畢竟梁觀衡現在的狀況,在不熟悉的環境中待著,對他不是很好。
她準備過兩天帶著梁觀衡和歡歡搬進新的別墅,到時候請喬闌再出山一次,看看梁觀衡的病。
謝歡被放進梁觀衡腿邊的兒童餐椅裡。
而謝瑋準備給梁觀衡倒酒,謝楹梔也不好意思地委婉拒絕。
“舅舅,他的傷還沒好呢,現在還不能喝酒。”
謝瑋眼底閃過幾分落寞。
“哎,那就可惜了,這酒可是好酒,你小子沒有口福了。”
說著謝瑋給自己倒了一杯喝。
……:衡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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