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歡歡的大膽,小柱就膽小多了。
當簡從試圖把小柱放到地上,讓他去找歡歡玩時,他一雙小手緊緊抓住簡從的衣服,不肯下地。
“呀,我們家小柱害羞了呢。”
簡從沒有強迫小柱,而是在小柱害怕的時候,將他摟進了懷裡。
歡歡撐著茶几,想要繞過茶几走到簡從那邊去。
梁觀衡卻一把將歡歡撈起來,看向簡從的眼神還帶著幾分防備。
簡從注意到梁觀衡的眼神,挑眉道:
“梁先生是在防備我嗎?我們之間也是有革命友情的,對我難道一點信任都沒有嗎?”
“殺手榜第二的簡從,想來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選擇在這裡扮演過家家的遊戲,但我警告你,要是對我的老婆孩子動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梁觀衡的聲音帶著幾分涼意。
簡從聽了梁觀衡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現在的梁觀衡很有趣。
“沒想到你那個時候就知道了我的名字,梁先生,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完全的好人。”
與殺手之類的人攪和在一起,能是什麼好人?
梁觀衡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
他已經對簡從示警了,要是簡從還是有什麼壞心思的話,就別怪他不客氣。
不過看謝楹梔跟花柔的熟悉程度,這個簡從要是真心對待花柔的話,或許他擔心的一切都不會存在。
他沒有理會簡從,簡從也沒有生氣。
倒是歡歡一直想要掙脫梁觀衡的手,往簡從那邊走。
梁觀衡死死拽著歡歡,歡歡掙扎不開,小嘴一撇,作勢要哭出聲來。
梁觀衡微微蹙眉,面上不是煩躁,而是無措。
“啊,爸爸,爸……”
歡歡便甩著梁觀衡的手,要哭。
梁觀衡只好順著她的意放手。
連旁邊的簡從見狀,都不由笑著道:“看來你家千金,是真的很喜歡我們父子呀。”
簡從一邊抱著小柱,一邊朝著謝楹梔伸手。
簡從伸手,掌心朝上,朝著歡歡的方向微微揚了揚。
歡歡蹣跚地走到簡從面前,小手撐著他的膝蓋。
她仰頭看了簡從一眼,又低頭去看他懷裡的小柱,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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