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笑嘻嘻的,跟個小女流氓似的,小柱越害怕,她倒是越興奮地往他那邊挪。
簡從笑了一聲,低頭對小柱說:“你看人家小姑娘多主動,你倒好,躲什麼躲?以後找不著媳婦可別怪爸爸沒給你創造機會。”
梁觀衡眼底一涼,冷聲道:“別把主意打到我閨女身上。”
“這叫未雨綢繆。”
簡從抬眸看了他一眼,唇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帶著幾分輕佻的笑。
“梁先生難道不擔心你家千金以後找不到好人家?不過也是,你這樣的脾氣,怕是到時候看誰都不順眼。”
梁觀衡沒有接話,只是站起身,走過去把歡歡從簡從手邊撈了回來。
歡歡被騰空抱起,咯咯笑起來,小手在空中亂揮,倒也不掙扎,很自然地靠進梁觀衡懷裡。
簡從也不介意,語氣輕飄飄的:“梁先生這佔有慾,還真是古今罕見,連女兒跟別人家小孩玩一會兒都不放心。”
梁觀衡抱著歡歡回到沙發上坐下。
“如果別人家的小孩有個開朗善良的父親,我會考慮讓女兒交朋友。”
言下之意,是簡從這個做父親的擋住了自家兒子交朋友的路。
簡從帶笑的臉瞬間就黑了。
樓梯拐角處,謝楹梔趴在欄杆上,看著客廳裡的這一幕,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花柔站在她旁邊,也掩著嘴笑,壓低聲音說:“這倆人怎麼這麼幼稚呀。”
謝楹梔笑著搖搖頭,直起身來:“下去吧,再看他一會兒,我怕我真笑出聲來。”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花柔走到簡從身邊,很自然地從他懷裡接過小柱,低頭親了親小傢伙的額頭,然後抬眼看向簡從,語氣溫和又帶著一點笑意。
“在跟梁先生聊什麼呢?”
簡從攤了攤手,臉上依舊是那副毫無誠意的無辜表情,“我就是在跟梁先生交流育兒心得。”
“你兒子才多大,你有什麼育兒心得?”
“那我也可以提前積累經驗嘛。”
簡從說著,目光轉向謝楹梔和梁觀衡,語氣一轉,“難得搬了新家又來做客,怎麼說也得留下來吃頓飯吧?正好我今早讓人送了幾條新鮮的魚過來,今天給你們露一手。”
這還是簡從主動說要做飯,留客人吃飯呢。
要知道以前的簡從,除了給花柔做飯的時候積極,對別人做客可都是一點都不上心的。
所以花柔還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簡從。
簡從挑眉,語氣裡帶著一點誇張的受傷,“小花柔,你這是什麼眼神?是不相信我嗎?我可要傷心了。”
花柔被他逗得笑了一下,沒有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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