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的一聲巨響,帝王拿波被砸得單膝跪地,胸口的鋼甲凹陷得更厲害了,卻依舊沒讓開半步。
“帝王拿波!”海明的聲音緊了幾分。
“拿波。”(我沒事,主人。)
帝王拿波站起身,甩了甩頭上的碎石,鋼翼上佈滿了劃痕,卻依舊穩穩護在暴鯉龍身前。
風霆看著下面負隅頑抗的幾隻寶可夢,笑得更殘忍了,“真是感人啊,不過沒用,實力的差距,不是靠硬撐就能補上的。甲賀忍蛙,去解決那隻鰓魚海獸,哥達鴨,精神強念壓制帝王拿波,浩大鯨,給我撞碎那兩隻螃蟹。”
指令落下,三隻寶可夢同時動了。
甲賀忍蛙化作一道黑影竄出去,飛水手裡劍連發,打在鰓魚海獸的鰓部傷口上,疼得鰓魚海獸連連後退,緊接著暗襲要害命中,鰓魚海獸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失去了戰鬥能力。
哥達鴨的精神強念牢牢鎖住帝王拿波,超能力量不斷施壓,帝王拿波的鋼甲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動作被徹底限制住,暴飛龍趁機又是一發龍爪,狠狠抓在帝王拿波的肩膀上,鋼甲被撕開,淡藍色的血液湧了出來。
浩大鯨則邁著沉重的步子衝過去,重重撞向龜足巨鎧和好勝毛蟹,兩隻寶可夢合力去擋,可浩大鯨的體重和力量太過恐怖,它們直接被撞飛出去,狠狠砸在巖壁上。龜足巨鎧的硬殼徹底碎裂,好勝毛蟹剩下的那隻鉗子也斷了,兩隻寶可夢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五隻寶可夢,轉眼就倒下了四隻,只剩下渾身是傷的暴鯉龍還撐著,它晃晃悠悠站起來,擋在海明身前,發出低沉的咆哮,哪怕站都站不穩,也不肯讓開一步。
“冥頑不靈。”風霆臉色冷了下來,“暴飛龍,結束它。”
暴飛龍俯衝下來,龍爪帶著龍系能量,狠狠抓在暴鯉龍的頭上,把它狠狠按在地上。暴鯉龍掙扎著,尾巴不斷抽打地面,卻怎麼也掙不開,最後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海明看著自己五隻寶可夢全都倒在地上,他拔出腰間的分水刺,這是族長代代相傳的武器,寒芒閃過,他握緊刺柄,朝著衝過來的水艦隊隊員衝了上去。
他是海氏族長,就算死,也不能束手就擒。
分水刺劃破兩個隊員的胳膊,海明越戰越勇,可對方人太多了,瀾帶著一隊人從側面繞過來,形成包圍圈,一步步收緊。
海明打退了一波又一波,體力卻在飛速流逝,身上也添了好幾道傷口,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海族長,別掙扎了。”瀾站在包圍圈外,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你撐不住的,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苦。”
“做夢。”海明喘著氣,握著分水刺的手微微發抖,卻依舊站得筆直。
瀾搖了搖頭,抬手示意隊員上,幾個訓練家同時指揮寶可夢發動攻擊,道道水彈打過來,海明躲閃不及,後背捱了一記水之波動,往前踉蹌了幾步,緊接著後腦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
瀾上前踢了踢他,確認他暈過去了,才揮了揮手,“帶走,押到廣場上去,和其他人關在一起。”
等海寧被押到山頂廣場的時候,剩下的族人已經都被集中在這裡了。
三百多族人撤進聖山,現在站著的只剩下一百出頭,剩下的要麼倒在了山道上,要麼傷重躺在地上呻吟。
老人坐在冰冷的岩石上,低著頭沉默不語,女人們緊緊抱著孩子,捂住孩子的嘴不讓他們哭出聲,年輕的戰士站在最外圈,身上都帶著傷,眼神里滿是悲憤,卻被水艦隊的寶可夢死死盯著,動彈不得。
海寧被扔在海明身邊,他抬頭看了一眼父親,海明臉上沾著血,閉著眼,胸口還有起伏,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周圍都是水艦隊的隊員,寶可夢守在四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絕望像潮水一樣,慢慢淹沒了廣場上的每一個人。有人忍不住低聲啜泣,立刻就被隊員踹了一腳,呵斥聲嚇得那人立刻收了聲,只剩下壓抑的抽氣聲。
海寧慢慢挪到父親身邊,用肩膀輕輕碰了碰海明。海明緩緩睜開眼,看見是他,眼神動了動,低聲問,“珊瑚呢?”
“送走了。”海寧聲音壓得很低,“江川的滴蛛霸追下去了,希望琳兒的鯰魚王能應付。”
。話說沒,眼閉了閉明海
。聲步腳的齊整來傳上道山,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