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水梧桐走在最前面，黑色披風隨著步伐微微擺動，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風霆和江川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再後面是瀾帶領的精英隊員，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沒先看俘虜，而是走到廣場旁的巖壁前，抬眼望向牆上刻著的蓋歐卡浮雕。
浮雕年代久遠，線條已經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蓋歐卡龐大的身軀和翻湧的海浪，周圍刻著歷代水之民祭祀的場景，還有封印蓋歐卡的咒文。
水梧桐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浮雕上蓋歐卡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地方了。”他收回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海氏一族守了幾百年的秘密，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裡。”
看完浮雕，他才轉過身，緩步走到海明面前。
隊員把海明拽起來，逼著他跪下，海明咬著牙不肯跪，被隊員在腿彎踹了兩腳，才踉蹌著半跪在地，可他依舊挺直脊背，抬頭盯著水梧桐，眼神里沒有半分懼意。
“海氏族長。”水梧桐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我知道你清楚所有秘密，把靛藍寶珠的下落、蓋歐卡的沉睡地點還有喚醒方法都說出來，我可以饒剩下這些族人不死。”
海明盯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張嘴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落在水梧桐腳邊。
他閉緊嘴，一個字都不肯說。
風霆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就要動手，水梧桐抬手攔住了他。
“你以為不說，我就找不到？”水梧桐語氣平靜，“我給你機會，你別不識抬舉。”
“你們水艦隊造的殺孽還少嗎？”海明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勁，“蓋歐卡是海洋的神明，不是你們滿足野心的工具，真喚醒它，最先死的就是你們這群瘋子。”
“瘋子？”水梧桐笑了，笑意卻沒達眼底，“我是在創造新世界！陸地太擁擠了，人類和寶可夢都該回歸海洋。等蓋歐卡醒來，整片海洋都會復甦，這是偉大的事業，犧牲是難免的。”
“歪理。”海明冷冷道，“我勸你趁早打消念頭，海氏一族守了封印上千年，從來沒人能打破。你今天就算殺了我們所有人，也別想得到喚醒的方法。”
“是嗎？”水梧桐挑了挑眉，也不生氣，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他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風霆立刻明白，伸手拉過旁邊站著的一個年輕族人。那是個剛成年的小夥子，是島上的漁民，臉上還帶著稚氣，是大長老的侄孫，昨天還跟著守衛一起守巷口。
被風霆揪著衣領拽出來，他嚇得渾身發抖，卻咬著牙沒求饒，只是狠狠瞪著風霆。
“說，靛藍寶珠在哪兒？”風霆用刀拍了拍他的臉。
小夥子呸了一聲，“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這群強盜！”
“嘴硬。”風霆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短刀，刀刃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他高高舉起刀，當著海明的面，毫不猶豫地揮了下去。
鮮血濺在冰冷的岩石上，染紅了地面。
廣場上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女人們緊緊捂住孩子的眼睛，年輕的戰士們紅了眼，卻被水艦隊的成員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海明瞳孔驟縮，身子猛地往前掙了一下，卻被隊員死死按住。他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族人，指節攥得發白，牙齦都咬出了血。
水梧桐看著他，語氣依舊平淡，“想清楚了嗎？不說，就一個一個殺，直到你開口為止。”
。說沒都字個一，著抿舊依卻，桐梧水著盯死死，滿佈裡眼，頭起抬明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