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儘管去試試。
三天後,在一處荒廢的獵人小屋裡,三位被時代拋棄的“聰明人”秘密會面了。
壁爐裡的火燒得並不旺,忽明忽暗的火光照在三人的臉上,各自心事重重。
“諸位,沒時間猶豫了,我們必須反擊!”
巴克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用力一拍桌子,“真讓那小子穩定下來,咱們以後的日記就完蛋了!”
風舵鎮的羅德尼男爵端著一杯麥酒,卻沒有喝。
他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慢悠悠地開口:
“巴克利,用什麼反擊?那些慫蛋早把協議簽了,咱們才是弱勢的一方!
還是說你想靠引以為傲的城牆,去對抗一頭能噴吐龍息的巨龍?”
他的話很平靜,卻讓巴克利感到一陣窒息。
“那頭龍……”
一直沒說話的菲爾德子爵身體抖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哭腔,“它能輕易毀掉一座城市……我們拿什麼跟它鬥?
要不……要不我們去道個歉吧?獻上我們的忠誠和財富,或許克蘭大人還能饒恕我們……”
“閉嘴!又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巴克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菲爾德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懦夫!我們的祖先曾經追隨開國皇帝征戰四方!你現在卻要去向一個連魔力都沒有的廢物領主搖尾乞憐?”
“總比被龍息凍成霜好!”
菲爾德也豁出去了,漲紅了臉吼了回去。
羅德尼男爵看著爭吵的兩人,心裡一片冰涼。
他知道,徹底完了。
巴克利被憤怒和所謂的貴族榮耀衝昏了頭腦,菲爾德則被恐懼嚇破了膽。
本該三人聯手團結一致的局面,可他們卻根本不可能聯合起來。
克蘭甚至不需要動手,只需要一紙通告,就讓他們自己從內部分崩離析。
這位冷杉領主的可怕,遠不止那頭巨龍。
會議不歡而散。
三人離開時,不再是盟友,而是互相提防的陌生人。
每個人都在心裡盤算著,另外兩個人,會不會為了自保,把自己當成獻給克蘭的投名狀。
……
回到灰巖城,巴克利伯爵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書房裡,直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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