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煩躁地將報紙翻得嘩啦作響:“可我們只是學生,除了在城堡裡多盯著點那些斯萊特林,還能做什麼?”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不甘.
四人陷入沉默.
搖曳的燭光在他們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每個人的眼中都映著同樣的無力與憂慮.
霍格沃茨的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走廊裡,麻瓜出身和混血的學生們行色匆匆,眼神中透著不安,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
瑪麗的男友本吉.芬威克,現在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出現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
他背靠著石牆,握著魔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影.
芬威克是個純血統,他的父親在魔法部交通司任職,而他母親則是聖芒戈的治療師,但他同樣沒能逃過斯萊特林的冷嘲熱諷.
“血脈叛徒”.“自甘墮落”這樣的字眼經常伴隨著惡意從那些純血狂熱分子口中吐出,只因為他選擇與一個“泥巴種”交往.
更讓維奧拉憂心的是莉莉.
她不止一次看到莉莉獨自穿過長廊時,幾個斯萊特林高年級投來的陰鷙目光.
“一定要隨身帶著我給你的防護髮夾.”維奧拉反覆叮囑.
莉莉總是乖巧地點頭,將那個純白的髮夾別在紅髮間.
但即便在學院對立如此尖銳的時刻,莉莉依然保持著與斯內普的友誼.
維奧拉時常能看到他們在圖書館的角落低聲交談,斯內普看向莉莉的時候,眼神總是格外的柔和.
這或許就是莉莉至今只受到言語嘲諷,而未被實際攻擊的原因.
那些斯萊特林終究要給“自己人”幾分薄面.
課堂上的氣氛如同凝固的柏油,沉重得令人窒息.
無論哪個學院,要與斯萊特林同堂上課時,教室就會自動形成一道無形的分界線.
就連平時最愛跨學院交流的拉文克勞們,也謹慎地避開斯萊特林們,誰都不願冒險.
誰知道那些“失手”的咒語背後,藏著多少故意的惡意?
三年級的魔咒課上.
一個斯萊特林男生誇張地“哎呀”一聲,他的咒語偏離軌道,擦著莉莉的髮梢飛過,在石牆上炸出一片焦黑.
維奧拉清楚地看到那人嘴角勾起得逞的冷笑.
西里斯懶洋洋地轉著魔杖,他故意提高音量對萊姆斯說:“某些人連最簡單的瞄準都掌握不好,自己的練習物件是誰都看不準,看來純血統也沒帶來什麼天賦優勢嘛.”
話音未落,幾個斯萊特林立刻投來陰鷙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西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