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不知道外祖母是誰,不知道他們年輕時的故事.
她也不明白這段愛情是如何萌芽的,但她親眼見證過它盛放的模樣.
正因如此,她始終不敢告訴德夫林爺爺關於自己詛咒的真相.
同樣是預知詛咒,外祖父的死亡幾乎摧毀了老人,是母親和她的存在才讓德夫林爺爺重新振作.
如今母親也離開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也揹負著同樣的命運…維奧拉不知道怎麼才能阻止他的崩潰.
“奧拉?”尤菲米婭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能來幫我試一下醬汁的味道嗎?”
“來了.”
維奧拉放下已經涼了的可可,指尖摩挲著手上的家族戒指,那是德夫林爺爺在她8歲生日時親手為她戴上的.
走向廚房的路上,她突然無比想念那個總是把領帶系得一絲不苟的老人.
今年的平安夜,他是不是又獨自坐在祖父的書房裡?會不會又穿著那件已經起球的舊毛衣?
她想衝回莫里斯莊園,用力抱住那個穿著舊毛衣的消瘦身影.
她想告訴他:祖父愛你,母親愛你,我也愛你.
其實,被分入格蘭芬多的維奧拉,是個膽小鬼.
此刻,她最大的勇氣,竟是忍住不讓眼淚落在波特家的聖誕布丁上.
聖誕節第二天,雪花輕柔地覆蓋著戈德里克山谷的屋頂,四個年輕人踩著厚厚的積雪,來到一棟爬滿常春藤的老房子前.
詹姆斯的鼻子凍得通紅,他哈著白氣,第三次核對打聽來的地址:“就是這裡,巴希達.巴沙特的家.”
西里斯上前叩響門環,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回蕩.等了許久,屋內依然沒有回應.
萊姆斯蹲下身,從門縫裡抽出一張字跡潦草的便條:“外出過節,二月歸.”
“她侄子接她去過聖誕了.”隔壁花園裡一個老女巫探出頭,“你們得等到二月份了.”
“她還有侄子?”西里斯隨口問了一句.
“侄子?她侄孫子都很老了.有一年夏天她侄孫子還來過暑假呢,不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老女巫搖了搖頭,回到了房子裡.
詹姆斯失望地踢飛一塊雪塊,碎雪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那我們暑假再來吧.”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自我安慰道,“反正也不急這一時.”
回程的路上,西里斯故意踩進一個雪坑,濺起的雪粒灑了詹姆斯一身.兩個男孩立刻在雪地裡扭打起來.
而萊姆斯和維奧拉並肩走著,遠遠的躲開他們,分享著一袋檸檬雪寶.
冬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為四人鍍上溫暖的金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