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夫林一直覺得自己虧欠維奧拉.
因為種種原因,維奧拉的成長曆程裡有太多孤獨的影子.
他能給她優渥的生活環境,能幫她在成年前打理龐大的家業,也心甘情願替她遮風擋雨.衝鋒陷陣.
但唯獨在情感溝通上,他清楚自己一直有所缺失.
自維奧拉進入霍格沃茲後,德夫林常常在暗中關注著她.
他等待著某一天,維奧拉會寫信,或是走到自己面前,帶著羞澀或堅定的語氣說：她喜歡上了某個男孩,或者有人正在追求她.
德夫林無數次在心裡演練過自己要如何應對.
尤其是當他看到維奧拉身邊總有那三個與她親密無間的朋友時,他愈發篤定,總有一天,維奧拉會因為其中一個孩子帶來的情感糾葛來向自己傾訴.
而那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德夫林爺爺.”
病房的門被推開,維奧拉抬頭看著走進來的老人.
她的身體仍需觀察,所以德夫林堅持要她在聖芒戈多住幾日.西里斯.莉莉.萊姆斯也同樣被他留下來,以防出現後遺症.
德夫林在她的神情中看見了躊躇與猶豫.
她的目光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詹姆斯那孩子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德夫林先開口,語氣溫和.他知道,維奧拉這幾日的焦慮,幾乎全都源於詹姆斯.
然而,維奧拉的神色反而更為糾結.
她小心翼翼地說：“德夫林爺爺,我能不能……和你談談？”
德夫林沒有多問,只是點頭,在她床邊坐下.
維奧拉輕輕靠進了他的懷裡.
一時間,她沉默著,沒有開口.
德夫林沒有催促,只靜靜等待著.
終於,她低聲說：“我和西里斯在一起了.”
德夫林愣了愣,卻並未露出意外的神色.
維奧拉身上確實繼承了她母親的某些特質.
喜歡上一個過分俊美的男孩,並非難以想象的事.
他剛要開口詢問細節,維奧拉卻又繼續說下去：“可是……我也喜歡詹姆斯.”
好吧,德夫林得承認,這種情況,並不在他反覆演練的任何一種可能之內.
在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德夫林脫口而出：“他們有人不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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