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看見了西里斯的身影.
那奧拉呢？
這個念頭讓他猛地驚醒,倏地睜開了眼睛.
病房裡一片昏暗,夜色已經沉沉.
他感覺到有一股輕輕的重量搭在自己手上,不重,卻讓人心安.
他試著動了動,下一秒,眼前便出現了維奧拉.
她的神情還有些恍惚,顯然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詹姆斯下意識地反握住她的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神從迷茫恢復清明.
“你和西里斯……都好嗎？”
他開口,聲音嘶啞低沉,連自己都覺得難聽得要命.
維奧拉徹底清醒過來,眼神一冷：“我要警告你,等你出院,我會跟你和西里斯好好算算這筆賬.你串通他,然後自我犧牲,是吧？詹姆斯.波特,你到底怎麼想的？！”
這其實不是維奧拉原本的打算.
她並沒有準備好在詹姆斯醒來的第一瞬間就對他發火.
可當她真切地看到他睜開眼睛,重新在她面前呼吸,那些壓抑太久的恐懼與擔憂,全都化作了沒來由的怒火.
然而,詹姆斯並沒有被她的斥責激怒.
他只是討好地笑了笑,輕輕晃了晃她的手：“我錯了,別生氣.”
詹姆斯很清楚,如果他想讓維奧拉不再生氣,最好什麼都別說.
可他隱隱覺得,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他的心思從來瞞不過她,她總是那麼聰明.
維奧拉忽然抽回手,詹姆斯心頭微微一沉,還未來得及開口,一股濃烈的玫瑰香氣驟然撲近.
下一秒,她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
她在親他.
欣喜若狂.
隨即而來的卻是失落.
詹姆斯心裡酸澀,他可以平常裝可憐來博取維奧拉的同情,可唯獨這件事,他不願意.
這太沉重了.他所做的一切犧牲,都只是為了讓她和西里斯活下去.他從不求回報,更不想換來愧疚與同情.
“是因為愧疚嗎？”
他輕輕推開她,拒絕了那個吻,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維奧拉卻伸手迫使他直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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