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在藥物的作用下再次昏昏欲睡起來.
維奧拉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沒想到在病房門口遇見了西里斯.
西里斯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整個人都緊緊地繃著.
“怎麼還沒睡？”維奧拉擔憂地看著他,伸出手去觸碰他的臉.
手剛貼近他,就被他一把抓住.
維奧拉還習慣性地戴著手套,她不太敢摘下來,她仍然懼怕萬一自己情緒失控後會出現什麼意外.
西里斯用臉蹭了蹭她的手,然後慢慢地將她這隻手的手套一點點褪了下來.
接著,他的臉頰再次貼了上去.
維奧拉沒有任何阻止,她只是有些疑惑地盯著西里斯的動作.
“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看見了,我也聽到了....你剛剛對詹姆斯說的....”西里斯垂下眼睛不去看她,然後側著臉吻了吻她的手心,然後一路向下,細碎輕柔的吻佈滿了整個手腕.
“你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了？”西里斯輕聲說道.
維奧拉的手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西里斯眼裡的失落與自嘲更盛.
“你要把完整的愛給他嗎？”西里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非要這麼問,明明心臟痛得離譜,卻忍不住再次確認.
“你為什麼這麼說？”維奧拉輕輕掙脫了西里斯的桎梏.
西里斯更加不敢去看她了,只剩下手舉在空中,久久沒有放下.
但他做不到冷落她,不去回答她的話.
“因為...因為你答應和我嘗試一下,是因為你——”
“是因為我那個時候,意識到其實我喜歡你.”維奧拉打斷了西里斯的話.
西里斯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她,眼中是不可思議和驚喜.
“西里斯,你為什麼覺得,這麼久的相處,我會不喜歡你呢？我只是...被你們搞得有點亂亂的....我只是知道這不應該,這份感情不常見於世俗,所以我不敢去這麼想.”
“可是你跟詹姆斯,你倆都對我太重要了....我誰都不想放棄.”
維奧拉走上前一步,重新握住了西里斯還聚在半空中的手.
“你之前說過你不介意的.”
“我不介意.”西里斯笑了起來,“但,你的心,要分我一半,好嗎？”
“我很早之前就答應過你了.”維奧拉嘆了口氣,歪頭去看西里斯,“聖誕節的那些話不是因為詹姆斯,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現在知道了.”西里斯眼睛裡含著笑意.
“所以你們三個終於和好了是麼？”萊姆斯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他汲著拖鞋,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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