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奧拉以前也不是沒和西里斯.詹姆斯睡在同一個房間裡.
但這是他們第一次,真的睡在同一張床上.
從某種程度上,她完全能理解其他人的顧慮.
詹姆斯和西里斯也都表現得格外“守規矩”,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分寸.
似乎所有人都在害怕,一旦進展太快,她會退縮,會覺得不安.
這讓維奧拉一度沉默.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他們明白,答應確定這段關係之前,她早就瞭解得很透徹了.
方方面面的透徹.
瑪麗是唯一的知情者,卻樂在其中,她似乎更享受看詹姆斯和西里斯的窘態.
維奧拉醒來的時候,晨光已經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她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微微轉動了一下頭.
西里斯的手臂仍然墊在她的頭下,肌肉微微緊繃.
她肯定,他的手臂早就麻木了.
維奧拉試圖輕輕挪動,放過西里斯可憐的手臂.可剛一動,西里斯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就下意識地收緊,把她更緊地圈進懷裡.
身旁傳來他低低的不滿哼聲,緊接著,一個帶著熱度的腦袋埋進了她的頸側,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還輕輕蹭了她兩下.
維奧拉立刻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她不想吵醒西里斯.
她緩緩側頭,然後正好,對上了一雙清醒的榛子色眼睛.
詹姆斯已經醒著了,就躺在另一邊,手指還在玩著她的一縷頭髮.
他的黑髮亂蓬蓬的,眼底的笑意幾乎掩飾不住.
晨光打在他臉上,維奧拉能看清他鼻尖上若隱若現的雀斑,和一層小小的絨毛.
而空氣裡,是他身上熟悉的柑橘香.
詹姆斯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維奧拉也沒出聲,用口型輕輕說了一句：“早安.”
詹姆斯的嘴角勾了起來,笑容亮得幾乎要溢位聲音.
下一秒,一個輕柔又短暫的吻落在她唇上.
他退開時,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得意.
“今天我是第一個親到你的人.”
詹姆斯壓低聲音,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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