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站直了身子,眼睛一亮,笑彎了眉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壓制的雀躍:“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真的要打電話了。”
王太卡哭笑不得的走過去:“你應該直接打電話才對啊,要不然我什麼時候回來,你也不知道。話說你在這等多久了?”
金魚笑道:“大概兩個小時。別的還好,高跟鞋穿著有些累。”
說著,金魚像是獻寶一樣的提了提手中的袋子:“猜猜是什麼好吃的東西?”
王太卡身上幫著提了一個袋子,分量居然還不輕,於是無奈道:“不猜了。”
“阿一古,沒趣味哦!”金魚嘟著嘴吐槽。
王太卡開啟門,忽然想起來:“不對啊,你怎麼不自己開門?我家的密碼,你不是知道嗎?我沒換啊?”
“我知道呀。”金魚理直氣壯的走進來,熟絡的換了拖鞋,把牛皮紙袋放在餐桌上:“但回家的第一件事,是看到有人等在家門口,那才叫回家嘛。我要是自己開門進去了,就不是我在等你,而是你在找我了。這感覺不一樣的。”
王太卡被金魚這套歪理說得愣了兩秒,然後笑了,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你哪來這麼多講究?”
“跟阿爸學的。”金魚躲了一下沒躲開,揉了揉額頭:“你以前不也跟我說過嗎?儀式感!有人等在門口的那種期待感和驚喜感,本身就是很珍貴的東西。”
王太卡想了想,好像自己在乎的儀式感有很多,甚至有些儀式感都莫名其妙的。時間太久了,自己都忘了。倒是金魚記得這麼清楚。
“行了行了,你真是比我自己還了解我自己。”王太卡換了鞋,趿拉著拖鞋走到餐桌邊:“帶了什麼來?”
“好吃的呀!”金魚一邊說一邊把保溫袋開啟,從裡面端出一個個密封盒:“這是韓牛,我讓店裡烤好的,拿回來還溫著呢。這是泡菜煎餅,這是拌雜菜,這是大醬湯。哦對了,還有這個,我在路上買的炒年糕,你以前說最好吃的那家,在弘大那邊的,我正好路過就順手帶了。”
王太卡看著桌子上滿滿當當鋪開的一堆食物,張了張嘴,最後只憋出一句:“你這是打算餵豬呢?”
“豬可沒這麼好吃的東西。”金魚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又變戲法似的從牛皮紙袋裡掏出一瓶燒酒和兩罐冰鎮可樂:“喝燒酒還是喝可樂,你自己選。”
王太卡拉開一罐可樂,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像是被從馬尼拉那個悶熱的夜晚裡撈了出來,重新放回了首爾這座住了很久的城市空氣裡。
“還得是你啊!”王太卡看向金魚,十分欣慰。小棉襖的感覺,真棒!
“嘿嘿。”金魚在桌子另一側坐下來,看著王太卡去拿筷子的手,忽然伸手拍了一下。
王太卡手背吃痛,看向金魚:“幹嘛?”
“先洗手啦!”金魚督促道。
“我想先嚐嘗一口,然後再去洗的。”王太卡笑了,轉身自己去洗手。
金魚也跟來準備一起洗手,說道:“其實我今天想帶著智秀歐尼一起來的。但是我今天想跟你說程體操的事,就沒叫她。”
王太卡洗著手,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啊,還真愛操心!金幾歲最近怎麼樣?”
金魚嘿嘿笑道:“好得很啊!主要是她最近也挺忙的,粉墨不是各自活動嘛,其他人都去歐美那邊闖蕩了,韓國這邊只有我和歐尼兩個人了。”
王太卡洗完手,轉身就看到金魚乖巧的把毛巾遞過來,於是接過來擦擦手:“我怎麼感覺,從你的話語裡聽到竊喜呢?”
金魚此時也跟著去洗手,一邊洗一邊說道:“是有那麼一點點。之前組合活動,雖然關係很很好,但彼此的關係總要有點端水,要不然會顯得孤立誰。現在大家都不在韓國,就和我歐尼兩個人,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阿爸,我先幫你感受一下二人世界。”
王太卡氣得捏著金魚的小耳朵:“我真的應該收拾你了,最近越來越囂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