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雜誌放回原處,程體操走到床邊坐下來,摸了摸床單,很軟。她坐了一會兒,聽到客廳那邊傳來王太卡關燈的聲音,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往主臥方向去的動靜。
“大叔。”程體操忽然隔著門喊了一聲。
那邊停了一下:“幹嘛?”
“你明天早上幾點起?”程體操問道。
王太卡的回答很簡單粗暴:“不一定,自然醒。你管我幾點起。”
“那我給你做早飯吧。”程體操笑道:“我最近學了一點做飯,雖然不太好吃,但至少不會讓你食物中毒。”
隔著走廊,王太卡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點無奈:“你先把覺睡好吧。明天還有一堆事等著你呢!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潘多拉。”
“嗯,好吧。”程體操答應著,隨後她聽見主臥的門關上,然後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習慣了之後,其實發現王太卡好像也沒有那麼壞。
本來程體操在來之前,還想過如果自己留宿,王太卡會不會獸性大發什麼的......
但事實上,如果不是程體操拿出了加入潘多拉作為誘餌,那今天她甚至沒辦法繼續挽留王太卡。
程體操知道,自己和王太卡之間的信任,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去縫合。
沒事,慢慢來吧!
程體操脫了外套,躺到床上。床很軟,被子帶著一股陽光曬過的味道,明顯是有人定期換洗。
忽然之間就胡思亂想,這樣定期換洗的事情,王太卡那麼懶肯定是不會做的。所以肯定是有專門的家政。可王太卡在家裡安排這樣的客房,這說明什麼?
即使內心接受,可想到王太卡身邊那麼多的女人,程體操還是內心有一點小陰霾。只不過她現在沒有任性的資格。
怪誰呢?還不是自己作的。
程體操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忽然懷念起當初做練習生的時光了。每天累得倒頭就睡,根本顧不上想什麼。就算後面出道了,依舊忙到腳不沾地,也沒時間想。
只有後來回國了,摔了跟頭,一個人躺在家裡自閉,才整夜整夜的失眠。最後只能靠著瘋狂打遊戲,才能忘掉現實。
想到此處,程體操有一種不真實感。
自己真的已經和大叔和解了嗎?會不會一覺醒來,這又是一場夢呢?
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程體操確實在過往,有無數次做這樣夢的經歷。每一次都是和好,但接下來卻是醒來。
夢的代入感還是很強的。很多人都夢到自己殺人,結果一覺醒來發現是做夢,但那種“劫後餘生”和“逃出生天”的慶幸感,卻是貨真價實。
這患得患失的感覺,太折磨人了。程體操昏昏沉沉之間,忽然抱住自己的被子,側躺騎著。
要不然自己悄悄的磨一磨?有感覺就代表一切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