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資本家大人!”
小南笑嘻嘻地跟在西川澈身後,兩人並肩走進了老城區正在施工的喧鬧街道。
然而,在轉過一個街角的瞬間,小南臉上的笑意迅速斂去。
她微微側過頭,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志村一族那扇緊閉的破舊大門。
“志村家……”
小南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
對於那個名叫志村雪的溫婉女孩,她確實沒有半分惡意,甚至覺得她有些可憐。
但對於女孩背後那個名為志村團藏的名字,小南的記憶裡只有冰冷刺骨的雨水和無盡的殺意。
她永遠無法忘記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如果不是西川澈的那把電磁炮,如果不是彌彥和長門拼死反擊,曉組織可能早己在團藏和半藏的陰謀中灰飛煙滅。
“看來,木葉的高層雖然接納了我們,但這盤根錯節的舊勢力,依然是個麻煩。”
小南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沉重的回憶強行壓回心底。
她抬起頭,看著走在前面的西川澈。
只要有這個人在、有水門和自來也老師在,曉組織就不回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她重新換上輕鬆的表情,快步跟了上去。
……
就在西川澈和小南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老城區的街角後。
“吱呀——”
志村一族那扇略顯沉重的大門,再次被緩緩推開。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兩位木葉的實權顧問,正一左一右,推著一輛特製的輪椅,慢慢從門內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
相比於曾經那個在根部基地裡指點江山、不可一世的忍界之暗、根部之主,此刻的志村團藏,就像是一截行將就木的枯木。
失去權力的反噬,加上中忍考試期間宇智波一族大放異彩帶來的精神刺激,讓他舊傷復發,現在連下地走路都變得極其困難,只能依靠輪椅代步。
團藏的眼睛,沒有看向離去的外甥女,而是死死地盯著西川澈和小南消失的方向。
“那個女人……”
團藏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那個戴著黃色安全帽的女人……是雨之國,自來也教出的那三個小鬼之一吧。老夫記得,她叫小南。”
“是的。”水戶門炎嘆了口氣,“她現在是曉建設集團的工程總監,負責木葉老城區的改造專案。那群雨之國的孩子,現在都己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團藏聽到這話,身體在輪椅上微微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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